大姐,不用搞得這麼興師動眾的,我現在好好的,讓孩子們該幹嘛幹嘛!
我曉得的,只是孩子們有心,我也攔不住,睿子昨天晚上回來時就跟我說了,他請了一個星期的假,下週一開始他來陪你一個星期。
姐,你跟睿子說說,我這邊有山娃和思偉,他不用為了我專門請假。
這些等我們見了面再說哈,我騎電動車呢,見面說啊!
怎麼了,睿子要來照顧你?
樸成武問道!
嗯,大姐說他專門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哎,這事搞得!
老四,你呀,都五十歲的人了,還不懂從善如流的道理,孩子們心裡有你才會這樣,你不給他們機會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二哥,我只是怕麻煩了他們?
我當然理解,只是人與人之間總是需要相互的感情的交流的,你現在病了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為什麼不坦然面對呢?何況還是家裡的親戚!我說啊,你這瞞東瞞西的做法就很不對,昨天你大哥說他碰到了春雷說了你回來的事情,你還不高興,成義,大哥是有點多嘴,可是你想過沒有,這麼多年,你的那個同學家裡有事情你沒有去的,你現在做了這麼大的手術他們來看看你不也是人之常情嗎?所謂禮尚往來,有來有往朋友之間才會長久,人家一直佔你的便宜你以為人家就好受,感情是需要交流溝通才會長長久久的,再好的關係分別太久沒有往來情分也就淡了!
二哥,你說的對,我知道了!
老樸不想樸成武繼續給自己上課,趕緊的回答!
哼,我還不知道你,恐怕是口不應心,我跟你講,你二嫂早就想到了,你那些同學一定會來探望你的!你昨晚睡得遲沒有帶你去專門給你準備的會客室去看看,今天回家後你再去看看,一次容納個十來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你那些同學來多少人都可以接待。
二哥。。。。。。。。
打住,我知道你又要跟我說客氣話,我們一世人就這麼幾個兄弟姐妹,現在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大哥大嫂鬧著離婚,這些事只能是我的事,這就叫責無旁貸!
老樸不再言語,思偉在廣州的時候就已經跟自己說過陳潔的安排,哎,自己這是給二哥一家人添了多大的麻煩啊!
老四,你呀,一天到晚的別胡思亂想,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體養好,什麼都是浮雲,身體好才是關鍵!
我知道了!老樸不語,本來想安安靜靜的躲在二哥家裡養好身體,現在想想都不可能了,春雷知道了的事情,那些同學就一定會知道!
車到醫院,老樸自己挪動腳步下車,山娃在後面幫忙托起他的腰,樸成武在外面伸手接住,穩穩的把老樸扶下了車。
才走兩步,見對面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白頭中年男子小跑著過來,成義,你搞什麼名堂,這麼大的事情一點訊息都沒有讓我們知道。
春雷,我!
你什麼你,你不知道我是搞心血管專業的嗎?都沒有給我一個電話跟我說一下你的情況,你還有把我當兄弟嗎?
春雷,你又不是不知道成義的性格,我們都是他進了省醫院準備手術了才從山娃那裡問出來的。
二哥,你們也是,告訴我一下呀,我學的就是這個專業,好歹可以出點主意不是?
他不讓說,家裡的哪些姨媽,舅舅,叔叔,伯伯,侄子的都不讓說!
哼,成義,看你現在可憐,這筆賬我先給你記下,走,去我們科室裡去,我看看你的情況。
四人進了縣醫院的門診室,張春雷拿聽診器聽了老樸好久的心音,然後看了一下省醫院的出院小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