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丁娟不在摻和自己的任何事情,除了到大姐那裡哭鬧過幾次,卻也把自己無可奈何,她是縣公安局的領導,她要臉,她還要在單位裡耍領導威風,還要在朋友親戚面前死要面子活受罪,而自己更是把每一次和其他女人在一起都看成是對丁娟的報復;
三十多個年頭過去了,自己揹負著攀高附貴,用身體換取功名的名聲過了大半輩子,樸家人雖然都尊重自己叫自己大哥,大伯,可是自己很清楚自己這個大伯和大哥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當初為什麼要答應丁娟的求婚呢?如果自己像老二一樣靠自己的努力取得了現在的成就,自己的腰桿是不是會挺的更直一些呢?
這幾年,兩人之間基本上不在聯絡,即使在某些場合碰到了,樸成文必然是率先躲避,有丁娟的地方絕對看不到樸成文停留的身影,至於丁娟的家裡人,樸成文更是極少搭理,在他的內心裡,已經遮蔽了丁娟和她的一切關係,唯一的讓他放不下心的就是樸思哲,樸成文時常假設,如果他和丁娟之間沒有樸思哲,是不是這段婚姻早就結束了;答案是肯定的,無論思哲多麼的叛逆,多麼的向著丁家,可是他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是自己骨中的骨血中的血,不管思哲對自己是什麼態度,自己都要想盡一切辦法幫他搞定一份穩定的工作或者給他準備一大筆錢,讓他以後得生活能夠衣食無憂!
思慮良久樸成文終於想起了樸思哲,丁娟出了事情,思哲現在怎麼樣了?樸成文拿起手機打給樸思哲,電話顯示卻是關機,這小子,都幾點了還在睡懶覺,他媽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他還能睡得著,樸成文匆匆下樓一路開車來到公安局的家屬樓,上到三樓見門上已經被貼了封條,思哲應該不在這裡,不然怎麼可能家裡被貼了封條還能安然酣睡;開車到小重慶,見大門緊鎖,而且鎖是外面的玻璃門上的,思哲應該不在裡面;
樸成文看著那小重慶醒目的招牌,他知道這些事情都是樸成義在操作,為樸思哲輕易接受樸成義並萬事依賴樸成義開始他心中就充滿了嫉妒,他曾經去過金剛村衝樸成武發過脾氣,也曾經想給樸成義打電話質問樸成義,可樸成武的一通電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樸成武只問了他一句話“老四這樣沒日沒夜的操心勞神是為了誰?”
是啊,老四鬼主意最多,這個時候不應該打個電話給老四問問他的意見嗎?算了,想起樸成義那似笑非笑,自以為是的嘴臉,樸成文又打消了這個念頭,該不該給丁娟的兩個妹妹打一個電話呢?算了,她們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到現在她們有沒有給自己打一個電話,想必在她們的心裡自己這個姐夫早就死了。
樸成武坐在車裡,思緒混亂,不知道該做點什麼,思哲找不到人,其他人自己不想找,那就等在這裡吧,小重慶總是要開門的。想到這裡,樸成文把車停在小重慶正對面的停車位上,不一會就打起了呼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