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白日的喧囂與燥熱漸漸褪去,大山基地陷入一片靜謐,只有巡邏隊員規律的腳步聲和遠處山林間隱約的蟲鳴偶爾打破這份寧靜。
“唔......啊哈......”孟梔掐住霍執的手臂,不知道他為什麼耐力這麼久。
這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些,他又一貫沉默寡言,只有喘息在她耳邊,卻越發叫她沒有辦法反抗。
本來以為告一段落,她都想著爬到一邊,哪裡知道又被抓著腳腕拖了回去,直接按在了床邊。
窗戶微微敞開著,帶著草木清氣的夜風微微拂動窗簾。
小栗知早已在隔壁的小床上酣然入睡,發出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可孟梔卻連稍大的聲音都不敢發出,生怕被聽見了,這樣壓抑著,卻讓霍執更加上頭。
見她實在緊張,霍執親了親她汗溼的額頭,動作倒是越發迅疾,輕聲安撫:“我的精神場把這裡罩住了,不會被發現的。”
回應他的是孟梔軟軟的求饒聲,可霍執哪裡會停呢,好不容易的機會,只恨不得今夜不結束才好。
到了後半夜,孟梔懶懶地靠在霍執懷裡,好半天採想起自己要說什麼。
“今天老馬回來了,”她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事後的沙啞與柔軟,“帶回來些果樹苗,還有幾隻小鵝崽,說是從那個倖存者集市換的。”
“嗯,”霍執的聲音低沉,手臂緊了緊,摩挲著她圓潤的肩膀,“果樹苗情況不太好?”
“是啊,”她頓了頓,抬起頭,看向他線條硬朗的下頜:“那個集市,聽起來挺亂的,老馬說不少人盯著我們的糧食,這種地方,怎麼還能維持住基本的交易,沒被人直接搶了?”
她就聽見霍執低笑了幾聲,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那個集市,能開起來,並且維持基本的秩序,不是因為它運氣好,它本來就是我授意,讓幾個信得過的、擅長打交道的外勤人員暗中組織起來的。。”
“我就知道!”孟梔有些惱,微微掐了他硬邦邦的胸膛。
在如今這種弱肉強食的環境下,一個缺乏強大武力保障的露天集市,根本不可能存在多久。
基地提供了一些隱形的保障,集市選址在一個相對易守難攻、又有水源的山谷,外圍有基地的人偽裝成普通倖存者暗中警戒。
一旦出現大規模鬨搶或者惡意火併的情況,在附近活動的基地搜尋隊就會路過干預。
幾次下來,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就知道,這個集市背後有他們惹不起的力量,規矩也就慢慢立起來了。
“你怎麼那麼老謀深算。”孟梔還是不滿,這傢伙到底在暗中都做了哪些事情。
霍執就捏住她的小手,放在了胸口:“這麼做,一是為了重新建立起最基礎的以物易物制度。”
“光靠我們自己搜尋,效率低,風險高,而且很多零碎、特殊的東西根本找不到。
有這個集市在,就能把周邊零散的倖存者力量調動起來,互通有無。
我們用富餘的糧食、蔬菜,換回我們需要但缺乏的工具、零件、資訊,甚至是像今天這樣的果樹苗和活禽。
這對基地的發展有利。”
“其二,”他的語氣凝重了些,“就是為了暗中調查長效抑制劑的流向。
那個地下實驗室雖然被我們端了,但難保沒有漏網之魚,或者別的勢力也在研究類似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