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力氣大的老師傅負責和麵、揉麵,發出富有節奏感的“嘭嘭”聲。
旁邊,幾位阿姨正在熟練地調餡。
餡料種類談不上豐富,主要是醃製的鹹肉野菜餡、幹菇粉條餡,偶爾會有極其珍貴的、用之前宰殺牲畜留下的少許新鮮肉末製作的混合肉餡。
有人負責擀皮,擀麵杖上下翻飛,圓形的麵皮如同雪花般飛出,厚薄均勻。
有人專門包餃子,手指翻動間,一個個肚大邊窄、形如元寶的餃子就整齊地碼放在了撒了薄粉的蓋簾上。
還有人擅長捏包子,十八個褶子勻稱漂亮,收口利落,像一件件小巧的藝術品。
“王大爺,您這包子褶捏得,比那狗不理都不差!”
“哈哈,老了老了,就剩下這點手藝還沒丟!”
大家一邊忙活,一邊拉著家常,說著過去的趣事,或者交流著各自家鄉不同的麵食做法。
這些麵食,優先供應給巡邏的戰士、輪值的技術人員、醫療站的醫生護士,以及還在長身體的孩子。
當換崗下來的隊員,拖著疲憊卻警惕的身體,接過熱心大媽遞過來的、用乾淨紗布包著的、還燙手的肉包子時,那瞬間的感動和溫暖,足以驅散所有在地面執勤時積累的緊張與不適。
“還是他們會生活哈。”小汪剝著瓜子,有些百無聊賴,現在再怎麼忙,也沒以前忙,又不能去上山了,她倍感無聊。
但是那些活兒,小汪又不感興趣,她現在都想著進山去發現新鮮東西。
孟梔也磕著瓜子:“老一輩的人,想得開一些,要不是太吵,廣場舞都要跳起來了。”
“要是真跳,我也去的,你不知道,下來這段時間,我都胖了。”
孟梔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我也......”
當然兩人只是說說,可沒心思去鍛鍊了,寧願躺在椅子上看小說,好在基地對研究人員的體能要求不高的,不然就要被拉出去訓練了。
除此之外,有擅長縫補的大姐,自發組織了縫紉角,幫大家修補磨損的衣物,甚至用零碎的布頭拼湊出小玩偶給孩子們。
還有做木工活兒的,現在在地下待得時間長,就做了各種各樣的椅子桌子,藤筐簸箕之類的。
老陳看她倆閒的不成樣子,乾脆給她們派活兒了,之前採收的果子要做成果醬、果乾、果脯之類的,就適合這倆大饞丫頭去幫忙。
雖說人家後勤部不差她們這倆人,但老陳覺得只要別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塞到哪個部門都可以。
沒過幾天,人家張姐就說,簡直是兩隻老鼠掉進了米缸,快活的很。
不過很快,孟梔就被張姐親自送回來了,
本來孟梔就覺得這些日子,她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唯獨餓得快,稍微晚一秒鐘沒吃到東西,眼睛都要綠了。
油膩的東西,她看都不能看,還以為是因為熱。
也以為是長胖的前兆,原來是懷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