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繳獲了大量武器彈藥和物資,大大充實了基地的武庫。
但隋澤熙可不打算這樣算了,傭兵團既然有這麼多的武器,也有著物資,他打算帶著人,找到他們的基地,反攻。
那些武器,他看著也很眼饞,所以會著手安排人先觀察一段時間,看還有沒有攻擊者,然後才決定找回去。
現在外面的車轍印子明顯了許多,仔細辨別,可以發現蛛絲馬跡。
犧牲者的遺體被妥善安置,等待後續的哀悼和紀念,而更多的傷員則被迅速轉移到了位於基地正面區域的醫療中心。
孟梔都好一段時間沒見到祁晏了,他幾乎是成天都待在醫療中心的地下實驗室,和喪屍為伍。
看來不找出解決喪屍的辦法,他是不罷休的。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血腥和皮肉燒焦的混合氣味,壓抑的呻吟聲和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霍執對醫療中心的投入一向都是大的,也很專業,所以這裡的醫護人員會多一些。
好在小栗知在幼兒園的,孟梔知道戰鬥結束了,立刻趕了過來。
祁晏已經在這裡指揮若定,白色的研究服上沾了些許血跡,他正快速給一個腹部中彈計程車兵進行緊急手術。
孟梔沒有打擾他,目光掃過安置傷員的特殊區域。
很快,她注意到了幾個情況特殊的傷員。
他們不僅僅是外傷,身體周圍還隱隱散發著不穩定、躁動不安的能量波動,臉色痛苦,身體不時抽搐,甚至有人無意識地讓病床邊的金屬欄杆扭曲,或者讓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冰晶。
“這幾個是異能者傷員,”一個滿臉疲憊的護士看到她,快速解釋道,之前她安撫過霍櫻,大家都有印象,
“受傷後,他們的能量失控,非常不穩定,我們很難進行有效治療,鎮靜劑的效果也大打折扣。”
孟梔立刻明白了問題的嚴重性。
異能失控不僅加重了傷員自身的痛苦,還可能傷及身邊的醫護人員和其他傷員。
“讓我試試。”孟梔走到一個情況最嚴重的火系異能者床邊。那是個年輕的小夥子,左臂血肉模糊,周身散發著灼熱的氣息,病床的床單邊緣都有些焦糊了,他緊閉著眼,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苦低吼。
他們是被單獨關押者的,不在普通病房,周圍都是加固的合金柵欄。
孟梔沒有貿然觸碰他。
她先是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努力感知著對方身上那股狂暴、灼熱如同野火般亂竄的能量流。
她能感覺到那份痛苦和混亂。
孟梔自己知道,比起以前,她的安撫能力應該是更加強大了才是。
就比如現在,她可以不直接觸碰傷者,用藤蔓就行。
她緩緩伸出手,懸在傷員身體上方,一股清涼、平和的氣息,伴隨著一根根嫩綠的藤蔓,從床底下,輕柔地包裹住那個年輕的火系異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