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離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攏,將外面所有目光隔絕開來。
隔離室內,只剩下儀器規律的滴滴聲,以及霍曜那壓抑而痛苦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濃烈的腐敗氣味撲面而來,即使隔著防護服,孟梔也能感受到那股侵蝕性的能量在空氣中躁動不安。
其實她和喪屍接觸不多,但感知到屬於它們的也是一種能量之後,她莫名開始心安起來。
只要是能量,她應該都可以干預的吧?
孟梔又不是衝動之下做的這個決定,自私點的說,她還有小栗知,絕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
所以,這是她深思熟慮的結果。
阿曜的狀況比在觀察窗裡看到的還要糟糕。
黑紫色的紋路已經爬滿了他的左半身,正向右半身被冰封住的地方發起最後的猛攻。
他的臉頰凹陷,皮膚灰敗,只有緊蹙的眉頭和偶爾因劇痛而抽搐的肌肉,證明著他還沒有完全喪屍化。
“祁醫生,”孟梔先撇開目光,側過身,透過內建通訊器,小聲說,“幫我清場,隔離室外面的人,一個不留。關閉所有非必要的內部監控,尤其是對準我這裡的,我只要你知道。”
祁晏沉默了一瞬,顯然意識到了她要做的可能遠超他的想象,並且她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她今天第二次交付秘密了。
他沒有多問,只回了一個字:“好。”
隔離室的門窗被完全封鎖遮蔽,外面的聲音被完全隔絕,觀察窗外的燈光暗了下去,只剩下隔離室內幾盞必要的指示燈散發著幽光。
孟梔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
她脫掉了笨重礙事的手套,將雙手直接懸在霍曜被侵蝕最嚴重的胸膛上方。
“你......”霍曜止不住驚愕,但本能又讓他很想攻擊眼前這兩個人。
孟梔沒有像之前安撫異能者那樣,僅僅調動體內流轉的能量。
這一次,她閉上了眼睛,意識沉入了空間。
空間中央,那汪曾經被她挖去一塊的靈泉,正靜靜盪漾著乳白色的光暈。
她孟梔第一次用盡全部精神,引導著靈泉中那最精純的泉水,如同開閘的洪流,透過她的雙手,細細密密地灌注到霍曜的體內。
這不再是溫和的安撫,而是一場強行的淨化與掠奪。
“呃啊——!”
被病毒和痛苦折磨得近乎崩潰的霍曜,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慘叫,險些要把束縛帶給掙脫。
他周身那黑紫色的病毒能量像是遇到了剋星,瘋狂地翻湧、抵抗,與湧入的乳白色泉水激烈地碰撞、消融。
黑色的汙血從他傷口和毛孔中不斷滲出,帶著惡臭。
這個過程極其痛苦,或喲啊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汗水、血水、汙漬混合在一起,將他身下的床單浸染得一片狼藉。
。梔孟著看地是只,識意去失再有沒他,終至始自但,下流角著順鮮,了破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