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是重點作物,選擇了幾個適應性強、結果多的品種。
採用起壟栽培,便於排水和根系生長。每一株旁邊都提前插好了結實的竹竿或木棍,準備供其爬蔓。
黃瓜同樣需要搭架,選擇了口感脆嫩、產量高的品種,播種在陽光充足、土壤溼潤的區域。
豆角、豇豆、四季豆等這些爬藤作物被安排在新開墾土地邊緣,或者與番茄、黃瓜間隔種植,充分利用立體空間。
它們不僅能提供鮮嫩的豆角,其根系還能固氮,肥養土地。
南瓜和冬瓜這些大傢伙被安排在土地邊緣或者坡度稍大的地方,讓它們的藤蔓可以向四周或坡下自由伸展,佔據空間大,但單株產量也高,耐儲存。
孟梔還提供了西瓜種子,劃了一小片地種著。
辣椒和茄子,這些多次採收的作物被成片種植,它們對光照和溫度要求較高,被安排在最向陽的位置。
莧菜和空心菜這些耐熱、生長迅速的葉菜也被大量播種,作為夏季綠葉菜的補充,可以多次採收。
玉米:嘗試在一片相對獨立的區域種植了一大片玉米,既是新鮮的糧食,嫩玉米也可以當做蔬菜。
高稈的、爬藤的、矮生的作物錯落有致,看上去整潔多了,等開墾的土地好了,又是一次大規模的種植。
不過,孟梔其實能夠感覺到,這些作物,好像是更加活躍了。
她當然知道是什麼原因,之前讓小栗知丟在溪水的裡的泉眼,已經發揮作用很久了。
用溪水澆灌的作物,尤其是那些剛剛播種下去、正處於萌芽階段的夏季蔬菜種子,其發芽速度和整齊度,以及幼苗的健壯程度,似乎都比使用普通迴圈水要稍好一些。
這種差異很細微,如果不是她對生命能量極其敏感,幾乎無法察覺。
孟梔只將這種感覺告訴了祁晏。
祁晏立刻對溪水進行了更精密的取樣分析。
資料顯示,溪水中的礦物質成分沒有顯著變化,但水的活性指標,或者說水分子團的結構,似乎有某種難以解釋的最佳化,更利於植物細胞吸收和代謝。
有用就好,孟梔放下心來。
只是播種還在繼續,新開墾的土地也是要提上日程,水好,土也好,得趕緊種起來了。
“高粱,”老陳指著遠處已經開始機械化播種的大片土地,對身邊的孟梔和技術員們說,“耐旱,耐瘠薄,對水的利用效率高。它的秸稈能當燃料,能做建築材料,籽粒能當主食,還能用來釀造一點酒嘿嘿。”
現在想喝酒可不容易,不過基地會時不時發一點,老陳也捨不得,都用來做菜了。
孟梔指向另一片區域:“那邊是播種的穀子小米,生長期也短,極度耐旱,儲存期長,是很好的備份糧食。”
李姐的目光又轉向更靠近水源的一片緩坡,“那片地,我們計劃種紅薯,塊根和藤蔓都能吃,對土壤要求低,產量有保障,熱天正是它長得快的時候,我真是恨不得再多種一點,但我的精力要不夠了。”
還有一片相對獨立的土地,被規劃出來種植棉花,這還是小汪提出來的,禦寒的衣物、醫療用的紗布,都離不開這種白色的纖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