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梔毫不猶豫地上前,用身體輕輕壓住母羊的頭部和前半身,柔聲安撫著。
小栗知被要求站遠一點,但他還是緊張地扒在圈舍欄杆外,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石海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入產道探查。
裡面溫熱而潮溼,他能摸到小羊的腿,但姿勢似乎有些彆扭:“是腿先出來了,但頭卡住了……”
他嘗試著,極其輕柔地將小羊的腿往回推了一點,調整著胎位,試圖將羊頭引導到正確的位置。
這個過程必須萬分小心,力度稍大就可能傷到母羊或者小羊。
母羊因為疼痛而掙扎,孟梔用力穩住它,悄悄調動了自己的能力,要盡最大可能緩解母羊的痛苦。
自從救過了阿曜,她安撫母羊更是得心應手,溫和的能量以根本難以察覺的方式進入了母羊的身體。
終於,石海感覺到手下的小羊頭部移動到了正常位置。“好了!現在可以用力了!”
他對母羊喊道,雖然知道它聽不懂。
母羊似乎也感受到了變化,積攢起全身的力量,伴隨著一聲低沉的哀鳴,猛地用力,第一隻溼漉漉的小羊羔,終於順利滑出了產道!
石海迅速清理掉小羊口鼻處的黏液,把它放到母羊的頭邊。母羊虛弱地抬起頭,開始本能地舔舐自己的孩子。
那小小的羊羔在母親的舔舐下,很快發出細弱的“咩咩”聲,掙扎著試圖站起來。
“還沒完,”石海臉色依舊凝重,“裡面至少還有一隻!”
果然,幾分鐘後,在母羊又一次努責下,第二隻小羊羔也順利產出,過程比第一隻要順利一些。
兩隻小羊羔,一隻是深棕色像母親,另一隻顏色稍淺一些,都依偎在母羊身邊,貪婪地吮吸著初乳。
母羊雖然極度疲憊,但母性的本能讓它堅持著舔舐、安撫著自己的兩個孩子。
“太好了……兩隻,都活了……”石海癱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手臂和後背都被汗水溼透了。
“海哥,我那邊養的那隻野羊,明天就送到你這邊來吧。”孟梔對石海說,
“讓它在這裡,就隔著圈攔,不僅能作伴,以後說不定還能配種,最佳化種群。”
她之前養的那頭野羊,被隋澤熙給送回來了,馴養的很不錯,很溫順。
但她現在連豬都送出去了,雞什麼也沒養了,到時候打算全部推了來種花種菜來著,因為最近實在是太忙了,她根本就沒心力。
畢竟這些動物又不像是福福,能夠和人類生活在一起,經過社會化訓練,又能夠自己捕食。
福福現在幾乎是倉庫、食堂、住宿區等地方的御用貓貓警長,經常有人請它上門抓老鼠的。
“不瞞你說,我眼饞你那頭羊很久了哈哈哈。”石海自然是求之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