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金枝兒發話。
“曉晴曉語,你們和大成阿耀都回家看看去,昨晚沒回去,家裡人該擔心了。咱們的事情下個星期再說。大成你回去就跟你爸聯絡盤灶的事情。去忙店裡,別操心家裡了。
阿耀你倆回去後,和你爸媽好好說話,搞好關係。別動不動就跟大人生氣。有話好好說。
阿晨,你也趕緊回去,車放這你爸媽有個啥事情了,急用車怎麼辦?”
女婿們沒有什麼意見。
女兒們在心裡腹誹自己老媽,看看看。對女婿聲調都不一樣了。還有這個夏同學,還沒經過考察期呢,怎麼還換稱呼了。
金枝兒現在自信又強勢,她轉頭對林大河說:“還有你,沒事別來家裡晃悠,都斷親了,離遠點保持點距離。”
林大河站起身,什麼都沒說,默默的走了。
姥姥在後面喊:“大河,你把這幾個煎餅裝上,中午吃。哪裡做飯不方便。”
林大河頭都不回,說:“娘,不了。”
金枝兒對姥姥說:“娘,你理他幹啥,看他那德行。”
姥姥翻翻她,閨女現在真無情。看女婿這兩天跑前跑後的。她一點都不心軟。
金枝兒不管自己孃的好心。
然後轉頭笑眯眯的對林曉迎說:“阿迎,昨天你大柱叔就把豆子種子買回來了。你姥爺來了,你叫他給你指導下,看怎麼種。”
姥姥撇撇嘴:“你爹就是個教書匠,種地他能如我。走,阿迎,姥姥給你看。”
小姑娘聽見種地,滿血復活。眼睛頓時有了光。
姥爺品一口茶,看看女兒:“這麼急嗎,不叫娃歇歇。”
金枝兒看看大家都沒看她,走到姥爺跟前,悄悄說:“爹,我尋思乾點活,她能少胡思亂想點。”
姥爺說:“那也行,那就去看看。不是說要栽果樹嗎,怎麼又要種豆子。”
金枝兒看看不遠處和夏宇諶說著悄悄話的林初一說:“還不是那小腦袋瓜,想一處是一處。有人想,有人幹。我就隨他們折騰了。”
姥爺點點頭,娃愛好這,就幹去。
也別說是女娃娃,到時候吃力活叫點人幹。
姥爺說:“南林家那小子怎麼回事?”
金枝兒說:“昨天就是他在市裡去送貨,救的曉迎。最重要的人還是田鎮長家的孩子,下火車碰到曉迎了。爸,一會兒我給你和我媽詳細講。”
姥爺說:“昨天就聽說是誰家娃娃不見了。村長派人找裡。不知道是咱家娃。怎麼?還有別的事情。”
金枝兒悄悄說:“是我們村的林大強,警察已經抓了。說是綁曉迎是為了錢,實際上有另外的人。想綁了曉迎和初一兩個,我尋思是想賣給人販子。咱初一天生力氣大,我誰都沒告訴。她在學校,體育老師指導了幾招,現在功夫還行。我們分析是她姑乾的,那就是個壞種。”
姥爺說:“那你們以後操心點。攤上這樣的人也沒辦法。要不就叫大河回來住吧,你們娘幾個也確實叫人不放心。”
金枝兒說:“爹,初一意思現在不叫她爸回來。說鬧這一遭都是因為錢,這時候回來叫人說好像是商量好,故意設計老兩口要錢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