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兒對林大河說:“叫大江和二哥安排席位,你操心看誰沒來。”
大門口,林順意已經和林飛躍林飛宇把很長的鞭炮擺放好。
姥姥正拿著一把點燃的香,在院子裡各個地方的神仙像紙前面插,她邊走邊唸叨,林曉迎跟在後面,大氣都不敢出。
老人的儀式莊嚴而肅穆,不理解但需要尊重。
不信鬼神,不拜神仙的姥爺,也只是看著自家老婆子忙碌,也不說話。別人還有什麼說的。
堂屋裡兩桌,林鳳妮一家和爺爺奶奶吳振業楊月茹一桌,姥爺和田鎮長夏南林金志強還有大舅舅村長書記會計他們一桌。
姥姥帶領兩個舅媽和沈玉香,還有幾個孩子一桌,都坐到了院子裡。
胡噹噹吳老根和中午過來的老馮頭坐到了一起。老馮頭進屋和姥爺來打招呼,田鎮長把他看了又看,然後問:“馮叔,你老家是不是江城的?”
老馮頭一愣,好多年都沒有人問過這個問題了。
這人怎麼知道。
他點點頭,狐疑的看看姥爺。
姥爺不解,也看向鎮長,田為民笑笑:“沒事馮叔,我在那邊考察過,聽你口音像。”
老馮頭舒了一口氣,笑了:“好多年都沒回去過了,我以為早沒口音了。”
田鎮長笑笑:“還有,還有。”
幾人寒暄完,老馮頭準備走。而他身後的張大力,瞪大雙眼盯著鄰桌的王珍珍,身體僵硬。
老馮頭一慌,這孩子自從到他那裡上班,就已經不犯病了,但今天看這情況,怎麼好像不對勁。他一驚,大叫:“大河,大河,快來。”
桌前的人也都驚了,看著呆愣的張大力。
林大河迅速跑過來,林初一遠遠看見張大力也跑過來。
不好,張大力盯的地方是王珍珍,不是林鳳妮。
那場恐怖的讓他受刺激瘋掉的記憶裡,是年輕時候的林鳳妮,再長的不像,王珍珍也和年輕時候的林鳳妮有一半的相似之處。
林初一迅速喊灶前的牛桃子:“大娘,看我大力哥,好像不對。”牛桃子一驚,兒子最近沒犯病,她都把他這事給忘記了。如果今天犯病,會不會把人家攤子黃了。
幾人迅速上前,都不知道怎麼辦?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珍珍,一臉恐懼,王珍珍非常憤怒,她站起來:“傻子,你瞅啥,再瞅剜了你的眼珠子。”
張大力驚恐的朝後退,林大河一把扶住他,摸著他的頭:“不怕不怕,大力不怕,叔在這裡。”
王珍珍看自己的大舅舅安撫這個傻子,還說不怕不怕,她是啥洪水猛獸嗎,她有什麼可怕的。憤怒迅速吞噬了她。
她拿起桌子上的筷子,就想扔向張大力。林鳳妮一把抓住她的手,搖搖頭。王珍珍掙扎,憤怒的朝林鳳妮喊:“你拉我幹啥,你看不到他瞪我嗎?你到底是誰媽?”
林大河半抱著張大力朝外面走,邊走邊說:“大力,曉晴做了紅燒肉,走,叔給你舀一碗,你一個人吃。”
張大力一鬆動,幾人擁著他朝外走。
王珍珍還想掙脫,林鳳妮死死的抱著她,她掙扎幾下掙脫不開。朝林鳳妮大吼:“窩囊廢,看著別人欺負我你還胳膊肘朝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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