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保姆帶教授藏書重生啦!》第406章 家人的冷漠是把刀(1)

作者:貓啊咪啊·6個月前

外界的刀槍棍棒、惡意刁難,從來都不是最傷人的,那些來自陌生人的傷害,哪怕再疼,咬咬牙總能熬過去。

可偏偏是最親近的家人,那藏在日常裡的冷漠、刻在骨子裡的偏心,才是扎進心底最狠、拔不掉的刺,一點點將所有的溫情與期待碾得粉碎。

那些日子,我不敢出門,不敢下床,渾身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頹喪,連走路都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生怕眼底的脆弱被人察覺。

你爺爺奶奶第二天才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瞥見了縮在沙發角落的我,她往常總是笑著喊我小名,可那天,她一眼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我的眼神空洞,臉色慘白,嘴角再也揚不起平日裡的笑意,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氣,蔫蔫地窩在那裡,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壓抑。

你奶奶放下手裡的布袋子,快步走到我身邊,伸手輕輕摸了摸我的額頭,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擔憂,柔聲問我:“閨女,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在外面受了什麼委屈?跟娘說說,別自己憋著。”

我看著她關切的眼神,心裡那道緊繃的防線瞬間有了一絲鬆動,積攢了許久的委屈和恐懼湧上心頭,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小心翼翼地問她:“娘,如果一個女孩被人傷害了,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要不要報警,能不能為自己討回公道?”

我原本以為,你奶奶會像往常一樣護著我,會義憤填膺地說一定要追究到底,可我話音剛落,她臉上那濃濃的擔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轉成了極致的驚恐。

那雙原本溫和的眼睛裡,滿是慌亂與不安,她猛地攥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生疼,忙不迭地搖頭,語氣急切又決絕:“那怎麼行!萬萬使不得啊!”

她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桌邊,眼神躲閃,嘴裡不停唸叨著:“碰到這種事,女孩只能自認倒黴,只能往肚子裡咽啊。這事要是敢公開,敢鬧到警察局去,那這個女孩的一生就全毀了,徹底毀了啊!”

我一直以為,我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女孩,從小被家人捧在手心長大,我以為自己是家裡獨一無二的寶貝,是所有人放在心尖尖上疼愛的人。

父母的疼愛,哥哥們的呵護,讓我一直活在滿滿的安全感裡,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家人對我的愛會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可此刻,看著娘站在我面前,一臉理所當然地說著那些話,她的語氣那麼平淡,彷彿受傷害的人無關緊要,彷彿女孩的清白與尊嚴,在所謂的“名聲”面前一文不值。

她皺著眉,語氣沉重地說:“要是這事被大家知道了,咱們家姑娘的名聲就全毀了,以後家裡的哥哥弟弟還怎麼找媳婦,姐姐妹妹還怎麼嫁人啊?一家人的臉面,全都要被丟盡了。”

在她的心裡,家族的名聲、哥哥弟弟的婚事、姐姐妹妹的未來,遠遠比一個受了傷害的女孩更重要,遠遠比我的委屈、我的痛苦、我的尊嚴都要重要。

我看著她,心一點點沉到谷底,她最後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慌亂的驚恐,似乎終於意識到我話裡有話,她盯著我,眼底隱約閃過一絲心疼,可那點心疼,少得可憐,轉瞬就被對名聲的顧慮、對家族的考量淹沒了。

她快步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故作強硬地說:“閨女,你跟娘說實話,你說的是不是你自己?是不是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娘去給你報仇,去找那人算賬!”

聽著她這話,我心裡只剩下無盡的冷笑,刺骨的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愛是什麼?原來愛是可以比較的,原來所謂的疼愛,都有輕重之分。

初一,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是打心底裡羨慕你。作為你的姑姑,我打心眼裡疼你,從來都不希望你受到半點傷害,當然,以你的性子和能力,也絕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絕境。

可我無數次偷偷想過,如果真的有一天,有人敢欺負你,你的媽媽,也就是我的嫂子,一定會不顧一切,拼了命也要為你討回公道,她會把你護在身後,哪怕與全世界為敵,也絕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而你的奶奶,我的母親,她骨子裡從來都是重男輕女的。平日裡她對我再好,給我買吃的、穿的,對我噓寒問暖,那些看似滿滿的疼愛,在關鍵時刻,全都不堪一擊。

在她心裡,排在第一位的,永遠都是她的兒子,永遠都是家裡的男丁。就算你爸爸在家族裡不算受重視,就算他平日裡平平無奇,在她心裡,兒子的地位、兒子的前程、家族的香火,永遠都排在我這個女孩前面,永遠都比我的幸福、我的安危、我的一生更重要。

原來那些掏心掏肺的信任,那些自以為是的偏愛,到頭來,都抵不過根深蒂固的偏見,抵不過所謂的家族臉面。這份來自最親之人的冷漠與偏心,比外界所有的傷害,都要痛上百倍、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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