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雲傑兄妹雖然不是修煉的劍道功法,卻也是頗有見識之人,看到冉旻如此手段,眼中也是閃過震驚之色。
“無名,仔細感知劍絲的變化。”冉旻低喝一聲。
獨孤無名眼中閃過一抹劍影,只見那透明劍絲在空中驀然一變,居然變成了一張細網,隨後就如瞬移一般穿過靈膳堂窗戶上的禁制,落在了廖鵬程的身上。
只見那被陣法籠罩的靈膳堂,其窗戶靈紋微微閃爍,便再無反應。
接著,那廖雲鵬只感覺神魂一抖,就面帶疑惑的向著四周打量,手中拿著一個木牌對著房間的陣法一陣掐訣。
看這房間的靈紋或明或亮,就知道他在檢查房間陣法是否出現了什麼問題,一陣折騰後,他就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師叔,可探查清楚,是什麼靈蟲?”獨孤無名看向冉旻。
冉旻乾咳一聲,倒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為他發現那個小輩手背上的靈寵居然不是靈蟲,而是一隻靈獸!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維護老臉的冉旻,故意乾咳了幾聲,獨孤無名卻是不知這位師叔心中所想,倒是從方才劍絲的妙用中感悟了不少。
他恭敬的為冉旻倒上一杯靈酒:“師叔,您先潤潤嗓子!多謝師叔指點!”。
“哼,還算你小子有點眼力!再說你師叔我能白喝你的靈酒麼!”冉旻喝了杯中酒,示意獨孤無名繼續倒。
“話說回來,那小輩倒也有些機緣,其識破修士的偽裝,靠的居然是一隻蜥蜴類靈獸,只有三寸大小,很有可能是某種變異靈獸。
你們小輩之間的事,我懶得摻和,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
“對了,你若是拿劍砍他!利索點,理由麼!算了,真找不到,就說我看他礙眼!”,冉旻說到這裡,對著獨孤無名勾了勾手指:“把靈酒酒給我拿出來!否則我看你也很礙眼!”。
方雲傑和方雲清兄妹在一旁乖的像個寶寶低眉斂目,想笑都得忍著,他們唯恐得罪這位冉師伯。
真惹惱了他,先不說他們自己受什麼懲戒,就連他們自己的師傅,恐怕也得受牽連。
萬一因為這件事被這位劍瘋子拎著飛劍追著砍,到時候他們的下場就更慘了!
獨孤無名此時十分乖巧,連續從儲物袋之中拿出六個玉瓶和放在了桌子上:“師叔,這是我所得的靈酒,本來是要獻給師傅的,師叔既然喜歡,師侄再另尋一些就是。”。
“哼,聽你話中的意思,我喝你兩瓶酒,我那師兄還有什麼意見不成!”冉旻冷哼一聲,快速收起那六瓶靈酒,又將未喝完的也收了起來。
看的獨孤無名嘴不由的抽了抽,擠出一臉討好的說道:“師叔,您誤會了!”。
“誤會?有什麼誤會的,你小子有多雞賊我會不知道,你肯定給自己留的比這還多。”。
“師叔,真的都拿出來了!不信,你可以檢查我的儲物袋!”,獨孤無名一臉鬱悶的說道。
“敗興的玩意!給了東西還得罪人!這些年一點進步都沒有!以後別說是我師侄!丟人!”。
冉旻喝完杯中酒,人如幻影一般,直接穿過房間的禁制,消失不見了,就如同他來的時候那般。
三人看到這種情況面面相覷,都沒有吭聲。
約莫過了一盞茶時間,方雲清才對著獨孤無名微微一禮:“獨孤兄長,方才小妹也是怕極了冉師伯,才那麼說的?兄長可千萬莫要生我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