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江淮景恨不得上朝的時候都帶著姜柔,就算是處理政務也都是隔一個時辰去看姜柔一次。
隨著夏季的來臨,姜柔的肚子也像是吹氣球一般大了起來,每次江淮景看著的時候都是膽戰心驚,生怕她這麼大的肚子把姜柔那不堪一握的小腰壓垮了。
郝氏還開玩笑的說怕不是雙胎,沒想到郝氏一語成讖。在第四個月的時候柳元說是多胎,江淮景聽到後差點暈過去,一個孩子都夠他怕的了何況要來多個,就造成了江淮景現在這幅模樣。
江淮景冷眼旁觀下首群臣的吵嚷,這幅畫面從姜柔懷孕的訊息放出來後就開始了。原因是他們向江淮景建議要廣納後宮,江淮景先前沒有理他們只是看著他們吵,等吵到時候了就宣佈退朝。
他不想在自己孩兒出生前再造殺戮,可是這幫人卻蹬鼻子上臉,他忍著脾氣不發可不代表他真的沒脾氣。
於是在下首有個老臣想要拿自己的烏紗帽來逼江淮景的時候,江淮景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沒有起伏卻讓人聽的感覺骨子裡泛冷“哦是嗎,朕準了”。
說完不顧那個老臣的震驚又開口說“還有沒有人像馮大人一樣的,趕緊說出來趁著朕今天心情好就答應你們了”,說完抬起眼皮巡視一週,凡是視線經過的地方,那些官員都低下了頭。
江淮景站了起來,垂首擺弄著姜柔給他繡的荷包,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過了今日如果還有人再議此事,朕就不會有今日這份好心情了”。
說完向前走了兩步,不疾不徐的說著“皇后之於朕猶如天賜珍寶,朕此生只會擁有這一件珍寶,你們的小心思收一收”聲音不大卻能讓所有人都聽到,擊打在每個人的心絃上。
江淮景回到九重殿的時候姜柔已經醒了,坐在床上清月為其打著扇子,舒月為其讀著書,看到他回來了想要下床去。
江淮景眼睛一縮,快步上前,按住了她的動作,低聲呵斥“胡鬧”。姜柔也意思到自己的冒失,扯著江淮景的袖子輕聲撒嬌道“我下次會注意的嘛”。
江淮景嘆了一口氣,將她抱在懷裡,低頭輕啄了她的嘴唇一下,聲音有些無助“阿柔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姜柔抱住他的脖子,似乎在無聲中給他力量,輕聲說“夫君要相信孩子一定會平安的”。
江淮景突然抬頭看著姜柔的眼鏡十分認真道“我要的是你”,姜柔紅了眼眶,輕輕頷首說了聲“好”。
等江淮景照顧姜柔吃完飯後就扶著她臨窗而坐,這窗戶是背陰的,現在雖是夏季,但是姜柔身為孕婦不能多用冰,所以只能坐在視窗處尋求一絲涼意。江淮景為她打著扇,姜柔依靠在貴妃榻上,讓江淮景去給她拿早上那本遊志。
江淮景翻看了兩張發現這本遊志在講蘇杭,他翻到早上折起的那頁繼續研讀了起來。江淮景的聲音清潤,在這燥熱的夏季帶來一絲涼意。
讀著讀著姜柔便開始昏昏欲睡,江淮景怕人睡得不踏實就把人抱到了床上。剛把姜柔放到床上姜柔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抱著江淮景的脖子撒嬌道“夫君我想看荷花”,話剛說完就又睡了過去。
江淮景無奈的笑了笑,幫姜柔扯好被子,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看著他滿眼溫柔。
江淮景再次拾起那本遊志,想到了姜柔睡著前說的話,一下子想到去年姜柔說的梅林沒來的及實現,心中有些許歉意。
於是李德全繼梅花林事件沒有後續後又接了一個任務,那就是皇上要給皇后娘娘挖湖種荷花,李公公很是感慨,繼御花園變菜園子後,宮中又要出現一大奇景了
齊思思也從柳元那裡知道了要建荷花湖的事,心中震驚,沒想到她能親眼見證未來的一大景點的建造。
皇宮很大,姜柔和江淮景住在東邊,西邊幾乎無人踏足,所以荷花湖就建在那邊,在所有人的隱瞞下,姜柔對這件事也是假裝不知曉的。笑話,她有021在手,怎麼能逃過她的眼睛,不過為了滿足某個男人的小心思姜柔表示裝糊塗一下又何妨。
姜雪凝這幾個月以來過得很不好,從前讓她心生歡喜的愛人,如今對她來說就是一個惡魔,她感覺江敘白已經瘋了,徹底瘋了。
自從她被江敘白囚禁後是真的沒有出去過,白天要經受可雲的折磨,一天一頓飯讓她消瘦的很快,絲毫沒有昔日的多情嫵媚。可是江敘白卻彷彿不忌口一般,隔三差五的就要來到她的房間裡過夜,姜雪凝現在絲毫體會不到男歡女愛的樂趣,有的也只是恐懼厭惡。
江敘白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現如今的他已經瘦的皮包骨頭,再也沒有昔日的清雋外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他彷彿進入了死迴圈,一個勁的想要生孩子。皇后傳出有孕後,眾人以為他會放棄,沒想到卻更加瘋狂。
後院的妾室看到他都會產生害怕,因為江敘白到她們房間來,如果她們產生任何一點不順從或者反抗的動作,就會迎來江敘白的狂怒,動輒打罵。還會把人脫光懸於房樑上,這樣就會使他產生一絲快感。
姜雪凝現在也變得能屈能伸了,她可云為了吃上一口飯向可雲求饒,無論可雲提出多麼過分的事情都會接受。她還能忍受生理上的不適,學著以前的模樣像江敘白撒嬌,只為了不被懸於房梁之上,因為她怕了。
江敘白現在只能在窩裡橫,他的幕僚走的走散的散,連疼愛他的父親都只熱衷於造小號。所以他晚上折磨妾室,白天一天的光陰就活在醒醒醉醉的狀態下,因為這樣他才能逃避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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