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年的賞銀,讓眾人都鉚足了勁頭幹活,整個府裡一掃往日沉悶,變得喜氣洋洋。
姜柔依舊住在未出閣前的未央居,這裡一應與她未出閣前一致,何氏讓人日日打掃著。
姜柔穿著淺杏色縐紗寢衣,交領寬袖,布帶松系,料子輕薄柔軟,襯得她眉眼愈淡。
謝景辭來時便看到她垂首看書的貞靜模樣,似是聽到了腳步聲,眉眼微抬對上了謝景辭含笑的眸子。
她放下書卷起身相迎,瞳仁裡瞬間漫開細碎的光,唇瓣抿著笑,聲音壓低:“你怎麼來了?”
謝景辭沒有回答,只是朝她張開手,姜柔見狀羽睫輕顫,玉白的臉頰泛起薄紅,粉白的手緊纏繞在一起。
謝景辭主動上前將人輕輕攬著懷裡,姜柔也強忍著羞澀環住謝景辭都勁腰。
感受到腰間那一抹柔軟,謝景辭唇角勾起一抹笑,他輕聲道:“阿柔,卿卿,我好高興。”
姜柔耳畔貼在他的胸膛,聽著那聒噪的心跳聲,輕笑一聲道:“所以謝玉郎就做了樑上君子嗎?”
謝景辭聽出她的調笑,毫不臉紅的承認了。
他從袖中拿出一枚玉扳指戴在姜柔大拇指上,墨綠色的扳指套在姜柔的柔荑上顯得空曠。
謝景辭垂著眸子看著他們相握的手,輕聲道:“我何其有幸可與卿卿心意互通,我在此立誓,今生只有卿卿一人,若有違此誓,便將我永世不得超生。”
姜柔慌忙想起捂他的嘴,聲音有些焦急:“我知你心意。”
謝景辭卻輕笑著搖頭,繼續道:“然世間誓言多無用,這扳指可調樓內所有暗衛以及我名下所有私產,有了此物卿卿便可安心。”
姜柔此時已雙眼朦朧,她緊緊抱著謝景辭,聲音哽咽:“你就不怕我拿著扳指不要你了。”
謝景辭眼中漾著笑意,聲音溫柔:“即便卿卿要我這條命,我給了便是。”
話音落,謝景辭只覺唇瓣一抹柔軟覆上,狹長的眸子暗流翻湧著,在察覺到姜柔的退意後緊扣住她的腰身,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姜柔只覺唇瓣吃痛,忍不住嚶嚀一聲,趁著這個空檔謝景辭直直闖入,攝取著甜蜜的津液,與那抹柔軟共舞。
良久,兩人額頭相對,不停的喘著粗氣。
姜柔只覺舌頭沒了知覺,她狠狠的瞪了謝景辭一眼,殊不知她眉目含情,杏眼瀲灩,氣喘連連的模樣讓人…
謝景辭只瞧一眼便覺心火四起,看著姜柔鮮豔的紅唇,他抬手覆在那雙霧眸上。
姜柔卻不明白此意,她伸手將謝景辭的手扯開,剛想開口說什麼,便又被拉入那場旋渦。
她已然失了力氣,整個人緊貼著謝景辭,玉手指尖泛著紅暈攀在謝景辭肩頭。
姜柔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謝景辭已不見了蹤影,想到昨晚的場面,她整個人都紅了起來。
那人不知在哪學的這些怪招,壓著她親個不停,整個變了一個人,就連那處也…
只要想到昨天那奇異都感覺,姜柔豆忍不住紅臉,剛想抬手覆面突然頓住。
她這雙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