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股狂暴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力量下，被瞬間撕成最原始的血肉碎塊！
緊接著，那座高達三層、堅不可摧的東門主炮樓，從內部，發出一聲沉悶的悲鳴。
然後，在城內城外無數偽軍和百姓驚恐的注視下，它就像一個被吹爆了的牛皮口袋，猛地向外膨脹了一下，緊接著，轟然解體！
無數的磚石、鋼筋，混合著血肉和火焰，被一股巨大的氣浪拋上近十米的高空，化作一場無比血腥的煙花！
幾乎在同一時間。
城牆上的另外三座炮樓，也遭遇了同樣的命運。
八發炮彈，八聲巨響。
望都縣城最倚仗的四座“烏龜殼”，在短短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裡，被幹脆利落地，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
前沿指揮所裡，李雲龍舉著望遠鏡，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半天都合不攏。
兩炮！
就他孃的兩炮！
一座小鬼子吹噓能扛住一個大隊強攻半天的炮樓，就這麼沒了？！
這哪是打炮？
這他孃的是在變戲法！是天神下凡啊！
“團……團長……”
身邊的趙剛，臉色一片煞白，他扶著身旁的樹幹，才勉強站穩，喉嚨裡一陣陣發乾。
作為燕京大學的高材生，他讀過克勞塞維茨，研究過西方戰史。
可書本上所有關於火力、工事、攻防的冰冷理論，在眼前這如同神罰般的景象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的大腦在嗡嗡作響，那不是形容詞，而是巨大的音爆和衝擊波讓他產生的生理性眩暈。
他終於切身體會到林川所描述的另一個詞的真正含義……
降維打擊！
這是工業時代巔峰的力量，對農業時代戰爭模式的，一次赤裸裸的、不講任何道理的、碾壓式的……降維打擊！
“報……報告團長！！”
步話機裡，傳來炮營營長周德勝那因為極度亢奮而幾乎破了音的狂吼。
“目標……目標全部命中！四座炮樓……全……全都平了！！”
“好！好！好！！！”
李雲龍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猛地一拍大腿，仰天發出一陣狀若瘋癲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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