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帶著徒弟每天奔忙的方向都不在修煉上,她就算有琉璃骨,不修煉也沒用啊。
她這個現狀,老頭不但沒有嫌棄或者批評她,還說這一定不是她的問題。
那一刻,沈心止說內心沒有任何觸動那絕對是假的。
在這不以她為主角的世界裡,終於有一個人站在她的角度去理解她,去安慰她,對她說這不是她的問題了。
“琉璃骨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體質,我活了那麼多年,除了你之外也就聽說過一個。”
“月華宗,蘇星瑤對吧?她確實很厲害。”
“蘇星瑤是誰?”
沈心止一愣,老頭竟然不知道蘇星瑤是誰?
原著裡不是說,蘇星瑤的大名,九州大陸無人不知嗎?
“我說的是三百年前,名動天下的第一女修,她…”
嶽昊英眉頭一皺,然後伸手在自己的腦袋上拍了兩下。
“瞧我這記性,我竟然連她都不記得了,罷了,罷了。”
他擺了擺手,無奈一笑:“總之,琉璃骨是難得的修煉聖體。也許你從前不得其法,但沒關係,從今往後師父會傾盡全力教導你,你絕不會比任何人差!”
沈心止從椅子上站起,雙手抱拳,朝著嶽昊英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師父,弟子定當竭盡全力,不叫師父失望!”
嶽昊英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開始?”
“那就開始!”
一個落差水流巨大,下游非常湍急的瀑布旁邊,嶽昊英站在樹下,嘴巴微微張著,眼睛靜靜的看著,臉上的神色有些麻木。
他想過沈心止的天賦不會差,但他完全沒有想到她能強得這麼離譜。
他根本沒法想象,沈心止昨天連飛都不會,差點摔死在神臺上。
按照他的教學計劃,今天應該是讓她在瀑布之上感受自然之力,然後把又長又深奧又晦澀難懂的入門心法口訣背下,就算是可以了。
但不過一個時辰,沈心止不但已經把口訣爛熟於心,甚至還領悟了心法的奧義,直接運用了起來。
此刻她正在瀑布下游,運用她低微的靈力操縱瀑布裡的水,用它們砍斷了岸邊的樹木。
一開始一次砍一棵,接著三棵一起,最後直接狂砍一大排,茂密的樹林愣是給她砍禿了一片。
砍完之後她又開始在水裡瘋狂炸魚,只要是路過她面前的魚都要被她抽上一巴掌,導致水面上飄了好多曬肚皮的魚。
要不是他們宗門地大物博,還真經不起她這麼造。
“夠了夠了。”
“這魚夠咱全宗門今晚吃一頓了?”沈心止問:“我昨天摔下來的時候記得圍觀的人很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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