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他的面前,煉丹爐的上面還有一枚龍子芽煉製的丹藥無人認領。
這是…給他的?
他一個被用藥控制的俘虜怎麼可能有份?
可如果不是給他的,為什麼會煉多一枚?
他愣愣的站在那裡站了好久,他孤身一人這許多年,偷成功的時候無人慶祝,偷失敗的時候命懸一線,但無論是哪個時候他從來都是一個人。
沒有人關心過他的生死,沒有人跟他分享過任何東西,甚至沒有人把他當人看,他不過是藏在陰溝裡的一隻老鼠。
他看了看他們四個人,發現他們真的都已經進入吸收修煉狀態了,不會再有人睜開眼睛再多拿一枚丹藥了。
他便“嗖”的一下上前拿走了丹藥,小心翼翼的藏在手心裡。
這下應該就徹底屬於他了吧?
是他們自己不要的。
他迅速的將這一枚丹藥吞進體內,進去了就再也不會歸還了,就真的屬於他了。
丹藥入喉,他立馬感覺到大量的靈氣在全身湧動,他也趕緊坐下進入到修煉狀態之中。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宴蒼言結束脩煉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結束了。
他們坐在一旁休憩,每個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安靜的等著他結束,無人打擾。
那一刻,宴蒼言忽然感覺到這個世界好像變了,他似乎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叫做尊重的東西。
“燕子,你結束啦?”
“嗯。”
宴蒼言難得的回了一次聒噪的秋凌楚,畢竟他現在笑起來的樣子還挺順眼。
沈心止將放養在外面的仙靈藥獸和堇色一同收回山河圖中。
“那就繼續出發,帶路吧小燕子。”
“好。”
宴蒼言應完之後向周圍掃視了一圈,在記憶裡搜尋有高階妖獸的地方,確定之後,他指了個方向在前面帶路。
“走。”
剛說完,他的肩膀上又掛上了一條沉重的胳膊。
“燕子,我發現你話多起來了!你是不是心情特別好啊?”
秋凌楚那張笑容燦爛的臉在他邊上出現,宴蒼言愣了一下,他變了嗎?好像…
好像個屁!
他結束脩煉到現在總共說了三個字,嗯,好,走,這就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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