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掉了一支髮釵,在主墓室裡皓神劍的下面,既然你這麼閒,就去給我撿回來!撿不回來,你敢踏出這門一步,我就剁了你!”
時知暮收拾完秋凌楚重新坐下繼續寫信,秋凌楚被哭哭唧唧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坐在青銅門背後的大白。
“白啊,她欺負我!我不過是想送她一根釵子,跟她道歉,結果她竟然暴揍我!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可千萬要幫我啊!”
坐在門後思考人生的大白愣了一下。
外面的動靜他聽見了,想過他們不會拘謹,但沒想到他們當家一樣的隨便。
看起來好像在等他,但又不完全是在等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要做的事情,也算是離開了皓神墓之後的一次修整。
他們沒有給他任何壓力,以至於他思考了很久。
“幫你報仇嗎?可畢竟她是金丹,我們才築基…”
大白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秋凌楚拽住了手腕往皓神墓裡飛奔了進去。
“幫我找回她的釵子。”
……
不是,你剛剛氣勢洶洶的樣子你忘了?
兄弟,找個釵子需要放那麼多狠話嗎?
秋凌楚進去得快,出來得也快,皓神墓的力量消散之後,裡面的兇險程度大大降低,兩人熟門熟路的進去,邊打邊退的出來。
“謝謝大白。”
秋凌楚丟下一句話之後,美滋滋的拿著時知暮掉的釵子跑出去的。
他一跑,青銅門後重新迴歸到寂靜之中。
大白站在門口,忽然覺得有些寂寥。
人可以承受無邊的寂寞,可一旦有過熱鬧,再回到寂寞中去時,就會變得不知足了。
大白站在青銅門縫裡面往外看去,此時夜幕來臨,外面沒有了灼熱的刺眼的陽光,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
沈心止在煉丹,她的丹香已經飄進來了。
秦天縱還在修煉,宴蒼言手裡不知道在搗鼓什麼小玩意,秋凌楚剛把釵子還給了時知暮。
“鬼啊!”
秋凌楚一聲尖叫,趕緊掏出了他的神火炮。
大白見此趕緊走出青銅門攔在秋凌楚的前面。
“不要傷害他們。”
“可他們是鬼!”
大白取出了笛子放在唇邊緩緩的吹了起來,只是這一次聲音不再尖銳難聽,而是變得悠揚動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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