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說你們呢,還往那邊跑,是不要命了嗎?那邊是黑水潭,是血鱷的老巢,水裡藏了數千只,想死就繼續往前跑!”
那人說完之後,沈心止他們幾人腳步一頓,還真的停了下來。
那人見此一臉得意:“這就對了嘛,年輕人不要那麼衝動,過來,我跟你們講講這裡的規矩。”
此時,停下來的沈心止五人並未看向側邊岩石上的人,而是默契的低下頭看向沈心止的掌心,小蛇的腦袋不偏不倚,十分堅定的指向了血鱷老巢的位置。
沉默在五個人中間蔓延,有些話無需多說,他們已經懂得。
該死的烏爾塔和殷承宣,元嬰就了不起嗎?憑什麼一天天的踩著人家的老巢過?妖獸沒有尊嚴的嗎?不用給他們五個人留條活路嗎?
看著他們五個人面對面卻一句話都不說,站在岩石山的人不耐煩了。
“喂!我說你們在那發什麼呆?要入會就過來,聽我給你們講規矩。我們會正處於高速發展的關鍵時刻,需要大量戰鬥天才擴充實力,你們趕上好時候了。”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沈心止抬起了手掌,她的掌心上放了五顆黑漆漆的丹藥。
“有煉丹師是吧?那太好了,你們在我這裡的待遇絕不會差。”
接著,那人便看見沈心止他們五人每人拿起一枚丹藥,視死如歸一樣的吞進喉嚨裡,吞完之後,他們便繼續朝著血鱷老巢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舉動當場就把岩石上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什麼情況?
他們五個人吃了枚丹藥就敢跑去血鱷老巢送死?
更詭異的是,他們竟然全程一句話都沒說!五個啞巴?
於是,在他們震驚的目光之下,五個啞巴衝進了前方的潭水裡,激起了無數血鱷的圍攻。
他們一路殺一路跑,血染紅了潭水,早已分不清血都屬於誰,戰況異常激烈。
儘管傷痕累累,前路血鱷眾多,但他們真就頭也不回的繼續往裡闖,那股瘋勁驚呆了岩石上的所有人。
“世上竟有如此瘋狂且強大的啞巴,還是五個。”
“他們真闖過去了啊!”
“這血鱷也沒那麼厲害嘛。”
“要不你也試試?”
“我又不是啞巴。”
那人話音落下邊上的人紛紛震驚的轉過頭去,鄭重的給他甩了個白眼,還挺會挑重點,就是不要臉。
沈心止他們五人一路過關斬將,衝出血鱷老巢的時候人已經麻木了。
療傷休整一天之後,他們朝著下一個妖獸的老巢進發。
跟著大元嬰,就沒走過尋常路,他們一路走,一路掀,主打一個人與妖獸都別想好過。
終於在數次鬧得裂縫雞犬不寧,血流成河之後,他們終於支撐不住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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