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理解他們的心情,這本就是一場無妄之災,東海,太無辜了。”
聽到沈心止這話,秋鶴軒湧動著情緒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
打了那麼多年,終於有人懂了,終於有人心疼東海了。
“但東海真正的滅族仇人不是岸上的人族,拼個魚死網破,也不過是在成全操縱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啊。”
沈心止說完,秋鶴軒和所有秋家人都陷入新一輪的沉默中,沉默代表思考,思考說明話都聽到心裡去了。
秋鶴軒長長的嘆了口氣:“你說的道理我都懂,但要停戰,得雙方達成共識。這些年,我們也做過很多努力,但兩邊總有人不肯停手,甚至還多次暗箭傷人,表面和談,轉身背刺,這事,很難。”
“這事,不難。”沈心止神色堅定的道。
“哦?沈姑娘有良策?”秋鶴軒問。
“只要秋老家主信我便好。”
沈心止從她的小挎包裡取出了一封信,她將信交給秋鶴軒。
“請秋老家主用信任我的態度,將我今天與你說的話,說給東海海主聽,同時,請將這一封信交到海主的手中,他看到了,自會明白。”
秋鶴軒端詳著手中這一封薄薄的信,這一張紙,幾句話,真的能改變持續了幾年的困局嗎?
“可就算海主同意與你合作,人族那邊也未必能成。據我所知,現如今大權旁落,那幾個宗主說話己經沒那麼有分量了,大權掌握在了戰神手中。”
“這一點請秋老家主放心,我會處理好一切的,包括紀戰擎。”沈心止唇角勾起,露出了一抹自信的鋒芒:“既然我回來了,那麼今後,我說了算!”
秋鶴軒和坐在下面的秋家人見此,面上無一不露出震驚的神色,陷入深深的震撼之中。
他們和那幾個宗主談了那麼多回,來回拉扯了那麼多次,即便是最開始他們大權在握的時候,也沒敢說出這種話來!
但沈心止她竟然敢在這裡做出這樣的承諾!
她怎麼能那麼自信?明明她的年紀比阿楚還要小几歲啊!
月上中天,夜色漸晚,夜色漸晚。
幾個宗主被秋家護衛守著無法離開,為了不起衝突,把事情變得更糟糕,他們只能配合的坐在會客廳裡等待。
一邊等,他們一邊伸長脖子往外探,想要看看沈心止在那邊進行得怎樣了。
秋家人很固執,脾氣也不好,也不知道她會不會被為難。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沈心止從裡面走出來,他們立即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想著待她過來就詢問一下情況。
可誰知他們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沈心止走出來的時候,身邊不但還有秋凌楚,就連秋鶴軒也親自將她送出來!
她竟然有這待遇!
就在他們幾個震驚不己的時候,沈心止和秋家父子己經走到會客廳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