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楚一臉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他想了半天都沒能接受這荒誕的劇情。
但時間不等,時知暮直接拽起他的衣裳,拉著他往前面那朵黃色的花走過去。
初來乍到,為了安全起見沈心止讓所有人都跟著秋凌楚一起去傳播花粉。
於是,在四個人的注視之下,秋凌楚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了另一朵黃花前面,人剛站定,心理建設還沒做完,那朵黃色的花直接一口將他吞了進去。
花瓣閉合成了花骨朵的模樣,但從外面可以清楚的看到秋凌楚在裡面被怎樣捏來扭去的。
那場面像極了電視劇裡頭洞房花燭時候拉上床帳,輕紗燭影搖晃的模樣。
差不多一刻鐘之後,完成了傳宗接代的秋凌楚被黃花給吐了出來。
這一次他被吐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沒有了透明的粘液,也沒有了黃色的花粉。
他衣衫不整,頭髮凌亂,神色憔悴且面含絕望的跌坐在地上,抓著邊上的一片葉子掩面而泣。
“嗚嗚嗚…”
秋凌楚的哭聲很淒涼,簡直聞著落淚,聽著傷心,不由得讓人好奇他在裡面到底是遭受了什麼。
“你放心,我們不會嫌棄你的。”時知暮拍了拍秋凌楚的肩膀:“畢竟你犧牲了自己的清白。”
秋凌楚猛地抬起頭來,將時知暮的手拍掉,人不哭了,嗓門還挺大。
“什麼犧牲了清白,我是進去傳播花粉的,又不是進去受孕的,你幹嘛胡說八道毀我名節!”
“原來你知道自己只是進去傳個花粉啊?那你哭得像個丟了清白的黃花閨女一樣是幹嘛?”時知暮反駁道。
“要不下次你去傳播?去了你就知道我為什麼哭了。”秋凌楚道。
“我才不去,要有下次,我還丟你進去。”
“憑什麼!”
“憑你打不贏我。”
“你…”秋凌楚氣得眼珠子都瞪圓了,見此洛朝夕趕緊把人給拽住:“別跟她生氣了。”
“是吧?你也覺得她不講道理還特別針對我吧?”
“那倒不是。”洛朝夕道:“我是覺得既然你打不過你就把自己的尾巴夾好,省得平白無故挨頓打,雖然你也不是沒捱過。”
……
秋凌楚怒氣衝衝的哼了一聲,用力的一扭脖子轉過頭去,當場給時知暮甩臉子,以作報復。
時知暮才懶得理他,她挽起沈心止的手:“我們走,既然傳宗接代的事情已經完成,可以好好問問那朵黃花了。”
“好。”沈心止一臉好笑的點頭,跟著時知暮一塊兒往回走。
他們走回去的時候,那朵黃花花開正盛,此刻正在清風中緩緩的搖曳著。
“小黃花,我們已經幫你完成了花粉的傳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