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止被攆出了宴蒼言的房間,說是想起以前的傷心事,情緒不好,狀態不好,想一個人靜靜。
“砰”的一聲,沈心止被丟出了門外,冷冰冰的房門關閉,差點撞到她的鼻子。
沈心止後退一步,笑容迅速綻放開來。
雖然還不確定是發生了什麼,但事情很有趣不是嗎?
於是,她抱著吃瓜的心態走到隔壁,敲響了秋凌楚的房門。
“我不在,改天來!”
沈心止笑得更開心了,這個比隔壁那個還要瘋。
“既然你你不在,那我就進去偷東西了。”
沈心止剛說完房門馬上就被打開了,秋凌楚伸手一拽,將沈心止拽進了房間裡面,關門之前還特意看了看周圍有沒有其他人,跟做賊似的。
房門關上,秋凌楚給沈心止倒了杯茶。
“大仙,你怎麼忽然來了?”
“我聽他們說你不舒服,來給你把個脈,看看是不是傷口發炎了。”
秋凌楚老老實實的把手腕給露出來,在桌子旁邊坐下,一臉急切的看著沈心止。
那模樣,就好像是說如果她看不出任何毛病,他就跟她沒完,今天怎麼都得查出點毛病來。
“你快看看,我是不是對藥物過敏?或者是傷口發炎了,導致我身體火熱?有點…有點…”
“有點什麼?”
“就是氣血太足了。”
沈心止聞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氣血是不可能太足的,烏爾塔的元嬰之力落到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讓他們受了重傷,短短三天,即便是再好的藥,也無法痊癒。
“大仙你笑什麼啊?你這樣笑,我害怕!”
秋凌楚是真的怕,脈搏已經給他作證了,他現在慌得一批。
於是沈心止惡劣的道:“你的身體很好,沒有任何毛病。”
“不可能!”
“那你覺得是有什麼問題呢?”
秋凌楚張了張嘴,想說的很多,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我,我也不知道。”
沈心止將他倒給自己的那杯茶推給了他。
“那你喝杯茶冷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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