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池子的長生境主沒了聲音,似乎是在思考。
沈心止輕笑一聲轉過身來,掀起竹簾將手指放在了長生境主雪白的手臂上,輕輕的爬著。
“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並非一點猜測都沒有。你想啊,明明是自己撿回來撫養長大的,卻如此厭惡百般虐待,原因不外乎兩個。
第一便是烏爾塔只當給自己撿了一個卑賤的奴隸,讓他為自己當牛做馬,時不時還要用他來滿足一下自己內心的變態和暴戾。
第二便是烏爾塔當年並不是隨手撿了個孩子,而是從仇人手裡搶了個孩子。因為有著血海深仇,所以他忍不住對他百般虐待,可又因為他有利用價值只能繼續養著。
一直到合適的時機,帶著他踏上仇人的地盤,利用他的身份,幫助自己得償所願或報仇雪恨。”
沈心止一邊說著,自己的手指已經從長生境主的手臂爬到了她的手指上。
“境主覺得,哪一個猜測更接近真相呢?”
她話音剛落,長生境主便反手抓住了沈心止那隻不安分的手,將它握在了掌心裡。
“你有辦法找到他們,對嗎?”
“當然,我是一路尾隨他們而來的,而且他們並不知道我在尾隨。”
看長生境主猶豫不決,沈心止又道:“境主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嗎?”
“你叫我如何輕信你呢?你有朋友在他們手裡做人質,而你的背後還有破血族的咒術印記,你怎麼看怎麼不可信啊。”長生境主道。
“那就需要境主自行判斷了,境主可沒那麼好當。只是我勸境主還是早點做決斷,廣嶺的山不知為何裂開,這一裂,但打開了長生境和外界的入口。
已經有很多人進入了地下裂縫,或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發現入口。到時候,我怕境主要顧及的事情太多,難免手忙腳亂。”
說完,沈心止抽回了被長生境主捏在掌心裡的手,重新放下竹簾,她靠在池子邊上閉起雙眼休息了起來。
雖說是休息,但沈心止並沒有放過一分一秒,她在抓緊時間修復受傷的身體,同時在貪婪的吸收著湯池裡的靈氣和長生葉的養分。
長生境真是個好地方啊,靈氣濃郁,草木豐盛,天材地寶數不勝數。
若真的大門開啟,被世人發現,恐怕此處再也不得安寧了。
由此可見,廣嶺那一座山被一分為二,絕不是意外,幕後之人就是要這天下大亂。
無論是燕陽城引導鏡妖屠城,還是放出皓神墓裡的邪惡劍靈,亦或者是讓世人爭搶長生境,只要成了任何一件都得生亂。
沈心止雙眸輕閉,看過原著的她只知道這個世界會迎來一場大劫,而最後誰也沒能安然度過。
但如今身處其中她才知道,大劫並不是忽然降臨,所有的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不過男女主角都在忙著虐戀情深,誰也沒有睜眼看看這蒼生。
湯池之內,白煙嫋嫋,沈心止舒服得睡了過去,但她的身體仍然在不停吸收。
一直到飽脹感來襲,她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上一次突破是在南鑼山脈,那時她獲得了不少天材地寶,將它們煉成丹藥,增長了自己的修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