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殷承宣想去跟烏爾塔匯合,但被宴序蘭給攔住了,他們一定不能匯合。
烏爾塔的聲音越來越響,從地底下召喚出來的“人”越來越多,場面一度失控,看得人頭皮發麻。
“這…這可怎麼辦啊!若是讓它們碰到長生花,後果必定不堪設想。”秋凌楚急道:“大仙,轉機什麼時候來啊?”
“現在。”沈心止聲音不大,但十分堅定。
她剛剛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是因為她不確定烏爾塔還有多少後手。
畢竟就算沒有她的出現,就靠他們兩個元嬰帶著一個宴蒼言,要搶長生花也並非易事。
現在看來,烏爾塔應該是出盡底牌了。
如果沈心止沒有猜錯,他原來的計劃應該是和殷承宣一起藏匿在雪山洞裡,一直到長生花開。
花一開,烏爾塔就召喚出這些東西製造混亂,然後潛藏在暗處的殷承宣和烏爾塔兩人則趁亂伺機搶奪長生花。
而宴蒼言,並不是他們利用來換取長生花的人質,而是一旦他們兩個陷入重圍,就可以用來保護自己後退的人質。
這,才是他們最穩妥,最有效的計劃,玩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但沒想到被沈心止給攪和了,他們的行蹤提前曝光,宴蒼言成了保命底牌。
而此時要奪取長生花已經不可能,他們只能讓這些“人”去毀掉長生花。
若能成功毀掉,則出了一口惡氣,也算是為破血族報了仇,若是無法毀掉,也給他們拖延了時間製造了機會,讓他們夠能活著離開。
猜到了他們全部的計劃和底牌之後,沈心止便沒有顧忌了。
“現在?”
時知暮眼底全是激動,她已經忍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渣,忍了很久了!
“大仙你有主意了?”
“隱身符,我們五個去偷襲烏爾塔。”沈心止道:“出發的時候,我走在最前面,我們挨個拉好對方的手,記住了,一定要拉緊,聽我指揮再行動。”
“好!”
五人迅速達成一致,給自己貼上了隱身符,朝著場面混亂的中心,烏爾塔所在的方向摸了過去。
原本按照烏爾塔的修為,要看穿他們五個人的隱身符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此時場面太混亂,他要觀察和警惕的東西太多了,還要留心手裡捏著的宴蒼言,怕他掙脫出來。
因此,一直到沈心止他們五個人走到烏爾塔面前的時候,他才發現。
發現有人靠近烏爾塔先是心頭一緊,但當他發現靠近他的是沈心止之後,他臉上的緊張立馬變成了充滿恨意的猙獰。
“小賤人,就這點伎倆還想偷襲我?”
若不是沈心止,破血族留下的那一點血脈也不會被人屠殺殆盡,若不是沈心止,他籌劃多年的復仇和搶奪就不會功虧一簣,全都是拜這個小賤人所賜!
烏爾塔對她的恨意不比對宴蒼言的少,而且她不過是區區一個築基,她竟敢走到自己面前來,她簡直找死!
烏爾塔冷斥一句之後,直接伸手朝著沈心止的脖子抓了過去,沈心止慌忙躲開,但還是被他抓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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