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真的斬殺了元嬰啊!
要知道他們雖然人多,但進山河圖之前,作為人質的宴蒼言已經瀕死,且除了沈心止之外,其他四個人已經大戰一場全身是傷了!
此時,除了宴序蘭的視線落在宴蒼言的身上之外,其他人的視線全都還在烏爾塔的屍體上。
“你呢?你還…好嗎?”
宴序蘭對宴蒼言的聲音中包含了太多的感情,張揚又剋制,心疼又彷徨,甚至還有一點手足無措。
她怕他會恨自己,他失蹤那麼多年,竟然沒能夠將他尋回,平白讓他在破血族受盡折磨,差點死掉。
宴蒼言目光落在宴序蘭的身上,目光幾經波瀾,最後歸於平靜。
“我不記得你了。”
宴序蘭對這個結果很意外,但又莫名的鬆了口氣,若是不記得了,那恨意是不是就能減少一些?
沈心止看出這兩個人之間似乎問題還不少,於是她上前一步佔據了宴序蘭更多的視野。
“我們已經成功的擊殺了烏爾塔,不知長生境主這邊是否已經拿下了殷承宣?”
聽到殷承宣這個名字,宴序蘭眉頭一皺還未說話,邊上的時知暮先震驚了。
“心止,你說的殷承宣,是那個戴著面具的人?烏爾塔的同夥?”
“暮姐姐,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就是他,月華宗主,殷承宣。”
儘管有所猜測,但沈心止這麼確定的說出來的時候時知暮依舊震撼無比。
“怎麼會…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了長生花,所以和烏爾塔勾結啊。暮姐姐,我知道你難以相信,但很多披著名門正派外衣的人,底子裡比邪修還要骯髒。”
時知暮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我雖然震驚,可經歷過大天師一事,已經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世事複雜,世人多變,我左右不了他人,但沒關係,我能堅守自己的本心。這事,後續我也會報到師父那邊。”
沈心止點了點頭,轉而看向長生境主。
只見宴序蘭無奈的嘆了口氣。
“很抱歉,是我無能,讓他跑了。”
沈心止還未說話,邊上的青藤花妖先忍不住了。
“與境主無關,是那人手中的法寶層出不窮,好幾次境主都差點被他給重傷了。雖然有修為差距,也有人數差距,但烏爾塔召喚出來的東西太多了,為了保護長生花,境主沒得選。”
“不必解釋,壓制了一個境界,卻未能將他拿下,是我無能。”長生境主嘆息了一聲:“實在很抱歉。”
這個結果沈心止並不意外。
殷承宣是什麼人啊?五大男主之一,自帶光環的,哪這麼容易殺。
更何況,長生境主確實也有她的難處,烏爾塔帶來的這些東西實在是棘手,比起殺死殷承宣,保護長生花確實更重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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