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境主說,如果你糾纏的話,就轉告你一句話。”青藤花妖道:“我們境主是人族。”
秦天縱一怔,沈心止一臉好笑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我去去就回。”
沈心止跟青藤花妖走了,秦天縱還站在原地臉色有所鬆動,但也並非完全贊同。
“長生境主是人族又怎麼了?”
屋子裡的秋凌楚撓了撓腦袋,一臉不解。
時知暮嗤笑了一聲:“就你這聰明勁兒,要不是遇到我們,敢單獨出來歷練?早被人搶乾淨了。”
聽到這話宴蒼言猛地抬起頭來,內心有一股說不出的情緒。
無論過去多久,這話依舊對他有著強大的殺傷力。
怪他,當初看走了眼。
“有話好好說,陰陽怪氣什麼?”秋凌楚不服。
“人族不會雌雄同體啊。”洛朝夕笑道。
“這是重點嗎?”秋凌楚又反問:“長生境主不是本來就是女人嗎?這有什麼問題嗎?”
洛朝夕不笑了,繼續修他的木偶,時知暮也不陰陽怪氣了,有這個空多吸收點靈氣更划算一些。
宴蒼言一拳頭敲在了自己的腿上,他更不能原諒自己是怎麼看走眼的了。
只有秦天縱依舊眼巴巴的站在門外,沒有動彈,像塊望夫石似的。
沈心止到宴序蘭的寢宮時,她還未說話,就先跟青藤花妖對視了一眼,見到青藤花妖無奈的點頭後,她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不出她所料。
那天在落白山,闖第三道防線的時候,殺得最狠的那個反而不是修為最高的時知暮,而是性格沉靜但卻格外暴躁的秦天縱。
這事,她的下屬們回頭跟她投訴了很多很多遍,說這小子跟瘋子一樣,又兇又狠,明明就是小破築基,但非要打出元嬰的氣勢。
要不是他們人多勢眾,真一對一的單挑,就算派出金丹也未必能打的贏他。
投訴到宴序蘭頭疼,她這才重視起這件事情來,她仔細一琢磨,果然讓她發現了點端倪。
究其根本,源頭還在某個人身上,但她似乎沒開竅。
“境主這是什麼意思啊?喚我前來,又與自己的下屬眉來眼去做什麼?”沈心止問。
“這些日子你們幾個休息得可好?”長生境主沒回答她的問題。
“多謝境主款待,我們休息得很好。”沈心止笑道:“怎麼?境主嫌我們礙眼,想要送客了?”
“多日不見,一見面就各種挑我的刺,你這是為誰抱不平來了?”
“您說呢?”
沈心止大方承認,宴序蘭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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