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你還敢笑!”
秦天縱怒了。
沈心止不笑了。
“有什麼好笑的?早知道你這樣沒良心,我就不該管你!”秦天縱怒道:“你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天天逞能嗎?想來也是不需要我的吧?”
“是啊。”沈心止委委屈屈的道:“我本來也沒想你來的。如果你不來,你就不會被騰蛇暴揍,如果你不來,你就不會身受重傷,如果你不來,你就沒有性命危險,我倒是希望你不來。”
“我偏不如你的願!”秦天縱不知從哪找出一塊兒手帕,往沈心止沾溼的脖子上擦了又擦。:“我下次還來!”
沈心止被他給氣笑了。
“秦天縱,你幹嘛兇我?”
“那是因為你不知好歹!”
“那你就知好歹了?你非要跟騰蛇打什麼?你不能跑嗎?”
“我在等你跑啊,你跑了我自然也跑!”
“那我不跑你就一邊等我,一邊在那捱揍?”
“沈心止,你說什麼胡話?我那是在鍛鍊戰鬥力提升自己,怎麼就是捱揍了?你才是捱揍了好吧?至少我不需要嗑藥我撐住了,你要不要看看自己都磕成什麼樣了?”
“嗑藥怎麼了?我是煉丹師,嗑藥那是基操。再說了,我磕了我反殺了,你沒磕你光捱打,你也不驕傲吧?”
“你…”
“而且你都被包成這樣了,撐死也就比我早醒了一天,你怎麼好意思說我?”
“好好好,沈心止,我不會再管你了!”
暴怒之下的秦天縱吵紅了臉,他狠狠的扭過頭去,甩了一個單薄的背影給沈心止。
人沒挪,也不走,坐床邊,扭個頭就算是不管她了。
沈心止一臉好笑的扯了扯他寬大的衣袍。
“秦天縱,我剛剛沒喝到水。”
秦天縱二話不說從床邊站起又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邊上給她倒了杯水走回來。
這一次他學聰明了,水倒得少了許多,給她喂水的時候角度也調整得很好,避免再倒她身上去。
喝完之後,秦天縱放下水杯,繼續背對著沈心止發脾氣。
“秦天縱,我困了。”
秦天縱聞言,又轉過頭來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順便將她亂在額前的碎髮撥開。
做完之後,看見她閉上眼睛,他又重新坐回到她床邊,繼續背對著她發他那沒發完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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