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止拿到最後一張通行券,領取晶石離開了戰鬥場往自己的小院走去。
她剛走進自己的院子,就看到院子裡的石桌子旁邊坐了一個人,他穿著華貴,神色倨傲,一雙漂亮的狐媚眼正冷冷的看著她,兩邊的一雙狐耳毛茸茸的,還挺可愛。
“老闆,你怎麼在這裡?”
“怎麼?不歡迎?”
“這院子都是老闆您的地盤,哪輪得我來不歡迎?”沈心止笑道。
賀蘭曜嗤笑一聲:“原來你還記得自己吃我的住我的啊,我以為你翅膀硬了,飄得目中無人了呢。”
“所以,老闆您是來要房租和伙食費的嗎?”
賀蘭曜一掌打在了石桌面上,直接把石桌給打碎了。
見此,沈心止關切的問道:“老闆,你的手疼嗎?”
賀蘭曜冷笑一聲,擊碎她的桌子是給她點警告,她竟然還問他手疼不疼?他什麼修為,這破桌子什麼材質?它有什麼資格傷到自己?
賀蘭曜準備冷嘲熱諷沈心止一番,這時沈心止又關切的道:“要是疼的話,我幫你包紮一下?”
賀蘭曜的冷笑在嘴邊凝住了,他眉頭皺起,蹦出了一個字。
“疼。”
沈心止走到他身後推開了她的房門,恭恭敬敬的把賀蘭曜請到屋子裡坐下,然後她從自己的小挎包裡拿出了一瓶藥和繃帶。
她施了一個清潔術把賀蘭曜手掌上的灰給清理乾淨,然後再把她的藥均勻的塗在賀蘭曜那隻別說一個口子都找不著,甚至連一點微紅都沒有的,完好無缺的手上。
雖然沈心止不知道賀蘭曜莫名其妙的發什麼脾氣,但這段時間賀蘭曜對她確實還算不錯,給她提供訊息一直沒斷過,供她落腳,給她庇佑。
尤其是最後跟妖修的這一場戰鬥,他是專門安排人放了水的,四場戰鬥,只有這一場她贏得很輕鬆。
光是這點,沈心止就能縱容他鬧一鬧脾氣,老闆嘛,脾氣大也正常,財大氣粗就行了唄。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已經拿到了四張通行券,馬上就可以進無底塔去找賀蘭朔的身體。
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至於其他不重要的事得過且過,她不計較,也不深究,不想費那個心,也不願招惹太多麻煩,直接討好老闆,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
看著沈心止煞有介事的給他上藥包紮,賀蘭曜越看越好笑,最後沒忍住笑出聲來,連帶著他的手也跟著一抖一抖的。
“老闆心胸寬宏,一鬨就好。”
“怎麼?終於看出我生氣了?”
“老闆,我也許不太聰明,但是我不瞎。”沈心止笑道:“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請你多擔待。”
“若我不擔待呢?你打算一直哄下去?”賀蘭曜提問的聲音有些輕。
沈心止給他包紮的手一頓,疑惑的抬起頭看著他,似乎是不理解他挺聰明一個人,為什麼忽然變得這麼弱智?
他們是合作關係啊,她只是不想麻煩所以讓一步,又不是天生卑微喜歡低眉順眼。
“老闆,你想嚐嚐我家鄉的酒嗎?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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