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殺了之後,沈心止即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發燙,她低頭一看,擊殺這人獲得的積分,竟然比她在第一層獲得的積分還要多好幾倍,看樣子這人潛伏在這一層很久了。
她輕嘆一聲繼續往裡走,她在這裡時間久了,殺人越來越得心應手。
沈心止並未糾結太久,繼續往二層深處走,越走路上的藤獸就越多,少的時候好幾只,多的時候一大群,比起第一層的難度高了不是一點半點。
但沈心止這人就喜歡挑戰,來得越多,她吸收得越狠,經脈爆裂的感覺她這段時間一直在體驗,且痛且熟悉。
她一直在挑戰琉璃骨的極限,令她驚喜的是,琉璃骨沒有極限,除了劇痛難忍之外,她沒有爆體而亡。
沈心止一邊掙積分,一邊吸收了大量木系力量,橫掃完二層之後,她吃藥補給恢復狀態後就朝著三層進發了。
剛上三層,她就看到漫天金光從頭頂上往下砸,她憑藉著靈活的身法瘋狂躲避,饒是如此,她躲避的身影都快躲出殘影了,仍然是一刻也不敢停。
一層比一層要命,沈心止不敢有絲毫掉以輕心。
就這麼躲下去不是辦法,於是沈心止一邊躲,一邊掌心結印,化出幾十條藤蔓朝著四面八方飛去。
藤蔓所過之處將所有從天而墜的金石全部捆住然後再用力一拽,將他們全往中心的方向拽過去。
這一拽,大批墜落的金石力量匯聚在一起,與此同時,她催動璇璣鈴,將焚天爐釋放出來,爐子開啟,將這些金石力量全都送入焚天爐內。
接著沈心止釋放出她在一層煉製的八隻火鳳,火鳳一齣,呼嘯著朝中間的焚天爐而去,金與火的交匯在那一瞬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同時沈心止取出了青花傘,傘面旋轉著,替她抵擋掉仍然從天而降的金石。
然後沈心止迅速凝起靈力,將這些被火圍困的金屬性力量強行吸收入體。
憑藉著這一套手段,沈心止硬生生將這一片的金石雨給吸乾淨了。
身體裡力量充盈,飽脹感強烈的她收起了焚天爐撐著青花傘繼續往前走,準備三個步消化一下,誰知這時腳下來了一陣陰風。
沈心止凝起靈力往腳下的方向打一掌,這一掌下去,一聲痛苦的哀嚎響徹了這一片天地。
“嗷…痛痛痛…”
雖然對方嚎得慘烈,但她腳下的陰風未止,她低下頭看到一個鬼族此時正死死的抱住她的腳踝,哭著喊著就是不撒手。
“姑娘,求求你了,帶我離開這裡吧,我真的遭不住了。只要帶我離開這裡,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即便是要我的身,我的心,我的一切,我都毫無怨言。”
沈心止抽了抽嘴角:“你撒手,不然我殺了你。”
“我不撒手,撒手你就跑了,我看出來了,你根本不想帶上我!”
“你既然知道我不想帶上你,你還敢湊上來?你不怕死嗎?你死了身上的積分可就都是我的了。”
“我看出來了,你並不喜歡殺人,不然我也不敢找你救命啊!”
沈心止眉頭一挑,好奇的打量著這個抱著她腳踝的鬼族,這貨全身蒼白,又細又瘦,但雙臂很有力,所以他不撒手,她很難把腿給收回來。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兩次都猜對了自己的想法,這就有點詭異。
在性命不值錢,殺戮得積分的無底塔,竟然有人敢闖到別人面前來抱大腿求帶?
他到底是憑什麼賭這個人心?可關鍵是他還賭對了。
”!切一出付你為意願我,兒事的手順,吧走我帶你,了你求我,娘姑。力知的大強有緒和格的人對,的生天我是這,的猜是不這,法想的你到猜能麼什為我想在是不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