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皺起,抬手便是一道靈力朝著來人打了過去,靈力穿過窗戶將闖入她院子裡的人直接打飛到牆頭上狠狠的摔了下來。
原本氣勢洶洶的人在那一瞬間,滾落到地上,罵人的話變成了疼痛的呻吟。
沈心止走到房門口的時候,便看見這人身上穿著的銀色鎧甲被她打穿了,人吐了一大口血,掙扎著從地上踉蹌的爬起來。
幾個宗主匆忙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淡淡的月色之下,沈心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就是因為沒有表情,氣氛才更加凝重。
可雖然氣氛有些凝重,但幾個宗主們的臉色卻並不難看,甚至還有一點竊喜。
“哎呀!李副將啊!剛剛讓你別跑那麼快你不聽,現在一不小心摔著了,多疼啊!”
“一不小心?分明是這個…”李方山正要接著開罵,但抬頭看了沈心止一眼,又把剛剛的話給嚥了下去。
明明都是元嬰期,沈心止一齣手竟然直接把他給碾壓了。
之前聽說她一個人擒獲了偷襲雁城的元嬰期海蛇妖受到萬民擁戴,他還覺得可笑,分明就是這群老東西想要跟戰神大人對抗才不知道去哪裡找了個傀儡來收買人心。
現在一看,她還真的有幾分本事。
幾個宗主對李方山的德行一清二楚。
剛剛和深海妖族開戰的時候,作為副將的李方山見到他們這些宗主還會恭恭敬敬的行禮,態度謙卑得很。
戰爭打到現在,戰神掌握了主動權,併成為了人們心中的希望和信仰之後,李方山再見到他們的時候別說行禮了,直接鼻孔朝天,連正眼都不給一個。
他們一來顧及到戰事吃緊不好在後方搞分裂,二來李方山隨著紀戰擎征戰四方,實力不可小覷,真要動起手來,一時半刻可能打不出個結果。
為了他們這些宗主們的顏面,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跟他計較了。
現在看到他到沈心止這裡來放肆,直接被沈心止暴揍,他們別提有多爽了。
所以這會兒,李方山要繼續罵沈心止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人阻止,而是等著他開口。
就沈心止那脾氣,李方山敢罵第二次,他今晚絕對不可能好過。
“分明是這個什麼?”風雷宗主甚至見他話停在這裡了,還要去引導一下。
李方山也看到了這些老東西眼裡的幸災樂禍,現在將軍他們都在戰場上,他一個人在濟州府寡不敵眾,他才不會自討苦吃。
“分明是這個沈心止她動手打我!”李方山怒道:“你可知道,我是…”
李方山話還沒說完,沈心止抬手又是一道靈力朝著李方山砸了過去,這一次李方山有了防備,他神色一驚,迅速躲閃。
然而人還沒閃開就被一條藤蔓絆住了腳,硬生生的用肉體接下了沈心止的靈力。
這一次,她的靈力直接打穿了李方山的胸口,打出了一個皮肉翻飛的血洞,頃刻間血流如注。
這下子不僅是李方山面色驚駭,就連幾個宗主的都跟著震驚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沈心止出手竟然如此兇殘,和十幾年前那個狡黠可愛的她大相徑庭。
來真的啊!
?啊僵鬧係關把會不會樣這,人主看得還狗打,低不可位地中軍在,將副的下手擎戰紀神戰是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