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阻攔別人並報信,一個就夠了,但如果攔的沈心止,那一個可遠遠不夠不夠。
在那個小尾巴剛準備動手,氣息剛有所變化的時候,沈心止就準確的找到了他的藏身所在,並先他一步動了手。
她一個轉身,一道靈力朝著樹冠的方向打了過去,與此同時藤蔓隨著靈力一起將藏身在樹上的人直接拖拽了下來。
沒有了夥伴的掩護,再加上完全沒料到沈心止會先發制人,上面的小尾巴輕而易舉的就被沈心止給拽了下來,並五花大綁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果然是個人族!”海蛇妖驚道。
“是風雷宗弟子!”秋凌楚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我記得當年跟知暮一起去東海的,就有風雷宗弟子!”
聽到這話,那風雷宗弟子瞪大了雙眼,但因為嘴巴被藤蔓上的葉片捂著,他一個字說不出來。
“既然你是風雷宗弟子,應該認得我和秋凌楚才是,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我們?”
沈心止接著問:“知暮是不是跟你們在一塊?這些年你們都經歷了什麼?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是你們的敵人,除非你們已經背叛了人族。”
她問完就把風雷宗弟子嘴巴上的葉子撤掉了,剛得了自由,那風雷宗弟子立馬大喊了起來。
“身後還有人!他們三個沒有離開!當心!警惕!”
他剛喊出聲,秋凌楚和海蛇妖當即嚇得臉色煞白。
他這一喊,不僅是他們這群人會返回頭來攻擊他們,就連謝容禮他們也一樣不會放過他們,屆時兩方夾擊,他們就三個人,必死無疑啊!
然而在他們面色慌張的時候,沈心止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只見她笑著敲了敲那風雷宗弟子的腦袋:“叫啊,你就算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那風雷宗弟子盯著沈心止,看著她那再熟悉不過的囂張笑容,想起沈心止曾經的算無遺策,他一下就懵了。
“還是大仙夠謹慎布了結界,嚇死我了。”秋凌楚道。
“他這一看就沒打算信任我們啊。”
沈心止又敲了敲那個風雷宗弟子的腦袋瓜,敲得他一懵又一懵,他不理解,為什麼大家同是元嬰,他只能一動不動的在這讓沈心止敲。
“我就奇怪了,為什麼會不信任我們?是因為帶了這隻海蛇妖?要不我把他扔了?”
沈心止說完,那風雷宗弟子還沒反應,海蛇妖先咚的一下跌坐在地上。
沒了大人,他可怎麼活啊?!
“或者是因為秋凌楚?他是威州秋家的人,偏幫東海妖族,那我連他一起扔?”
秋凌楚聞言也跟著神色一震,不是吧?海蛇妖什麼的隨便丟就算了,他可是大仙的楚楚啊!
“看來都不是,你單純不信任我們每一個人,或者說你們都不信任。”
風雷宗的弟子一個字也沒說,但沈心止從他的眼眸裡讀到了所有的答案。
“為什麼呢?就連岸上的人族都沒有防過我,你們這批藏身在東海禁地的人卻要警惕我?我在此之前沒來過東海啊。”
沈心止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她正思考著的時候,前方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整一座山體都跟著震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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