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你真的要一個人走嗎?不用我們陪你去嗎?”
沈心止回過頭,看到了滿面擔憂的朋友們,他們全齊了,一個沒缺,看這架勢就是想跟她一塊兒走的。
“不用,我帶那麼多人回去,我們宗門那群老頭肯定會以為我是帶人回來報復的,他們得嚇死。”沈心止笑道。
“你們就好好的留在這裡幫他們一起封印裂縫,畢竟你們對海神像的熟悉程度,比很多人要高,等我回來!”
說完,沈心止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轉身離開並揮了揮手。
“她真的沒事嗎?自從告訴了她秦天縱的事情之後,她幾乎沒說話,沒有分析,沒有表態,甚至沒有一點情緒崩潰的跡象。”
“不知道,她年紀比誰都小,但永遠承擔了比別人更多的事情。這一趟她還是回宗門,進了宗門肯定會被師門詢問秦天縱的下落,那場面,我真的不敢想。”
“但我們都是外人,確實也無能為力,只能看她自己了。”
“我相信大仙一定能行,就是太苦了,她永遠是最苦的那一個。”
“我們等她回來吧。”
時知暮最後一句話,替大家做了決定。
他們沒有跟上沈心止,他們相信,她自己可以處理好。
沈心止為了節省時間,直接飛去濟州城,在濟州城坐的傳送陣前往離天下第一宗最近的燕陽城。
落地燕陽城的時候,沈心止有一種回到原點的恍若隔世的感覺。
燕陽城還是和從前一樣,人來人往非常熱鬧,街上叫賣聲不斷,即便是夜晚也很喧囂。
因為地處偏遠,他們沒有參與人族和妖族的戰爭,更不曉得這個世界極有可能會覆滅,他們依舊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歲月安然。
沈心止準備趁著城門還沒關,連夜飛回天下第一宗。
就在這時,她身後傳來了一聲呼喚:“前面那位姑娘等一等,是沈心止沈姑娘嗎?”
沈心止轉回頭去,看到一個夥計正火急火燎的朝著她追過來。
“我是,有事?”
“我是鎏金商行的夥計,十幾年前,您在萬世山託人將一筆物資送到天下第一宗,是吧?”
沈心止一怔,這事她還記得。
當時出去歷練了一圈,攢了不少錢,想起自家宗門裡還有好幾個窮得揭不開鍋的老頭,以及他們那些被她禍害得不剩多少的家當,她當時花了一大筆錢給他們買了很多東西。
“是的,怎麼?”
“是這樣的,這筆物資沒有成功送達,一直就放在我們鎏金商行,燕陽城分行這裡。這不,您坐傳送陣過來,掌櫃得到訊息之後,立馬讓我來找您了。”
“沒有成功送達?為什麼?”沈心止眉頭皺起,心莫名其妙的跳漏了一拍。
“地址找不到。”
“但我寫得很清楚,雖然不是常見地址,但是怎麼飛的,什麼路線,多少距離,我寫得很明白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