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扣緊了安全帶,坐穩在副駕駛上呼了一口氣,又兩手抓著安全帶使勁扽了扽。
“怎麼了?”駕駛座上的傻子側過頭看了看她,“你別扯斷了。”
秦音往窗外瞧了瞧,“我咋有種不詳的預感呢?”
“我天,”傻子樂了出來,“這是小瀾的臺詞誒。”
“我認真的,”秦音氣得懟了傻子一下,“我們該不會有危險吧?應該讓問靈給咱們看看的。”
“問靈也不能未卜先知啊,她能看出什麼來?”
“問靈之前不是說過茉莉不會死嘛,茉莉可不就沒死。”
“那是問靈在安慰小瀾啊,”傻子仍像個恐怖片男主角一樣表現出了完全的不在意,“小瀾都那麼問了,難道問靈要說茉莉會死嗎?那小瀾會瘋的,小瀾瘋起來……應該很嚇人吧。”
“不行,”秦音打斷了傻子的幻想,“我還是下去把問靈叫過來吧,帶著她我放心,反正她留在酒店也沒多大用處。”
“誒,秦姑娘,”後排的李木源忽地伸手攔住了秦音,“我認為,還是不要帶上問靈姑娘的好。”
秦音和傻子愣了一下,隨即二人一塊扭頭望向李木源。
“你不是很喜歡問靈嗎?”傻子問道。
“對啊,”秦音也道,“上車之前你還在申請和問靈一起留在酒店呢。”
“我是這樣想的,”李木源伸出食指,冷靜道,“秦姑娘,對於我們此行,你不是感覺到了莫名的擔憂嗎?若問靈姑娘跟著我們出發了,萬一出了事,問靈姑娘也會被波及啊。”
秦音和傻子無語地呆愣在原地。
“你這小夥子真是心思縝密,”傻子表情僵硬,“你都不怕自己出事的啊?”
“我?我是雙琞啊,”李木源似乎覺得這話好笑,“雙琞是不會受傷的。”
哦。
秦音和傻子無奈地看向對方。
原來,是咱倆的命不值錢了。
“明白了,”傻子拍了拍秦音的胳膊,“走吧,小音,安全帶扣好了。”
一路上,秦音和傻子都沒怎麼和李木源說話,李木源後來也發現二人可能是生他的氣了,他試著想了想要怎麼解釋,結果沒想出來,乾脆就沒解釋了。
酒店到派出所約有一小時路程,這一個小時是秦音平生度過的最緊張的一個小時,越靠近派出所,秦音就越焦灼。
“還感覺不對勁嗎?”傻子說道,“這都快到了。”
“那問題就出在派出所裡,”秦音一口咬定,“該不會有人在警局裡埋伏我們吧?”
“那待會兒下車的時候我先下去,確認沒事了你再下車。”傻子轉著方向盤說道。
“不行,我哪能讓你一個人去?”
“要是真出事了呢?”傻子笑了笑,“總不能把咱倆一塊搭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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