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在三人身後關上了門,“就是這件事。”
“啊?什麼事啊?”秦音沒反應過來。
小瀾往房間內一瞅,心頭猛地一涼。
“疤眼去哪兒了?”小瀾看著妙真,問道,“他不是應該在你房間裡嗎?”
妙真像是沒聽到一樣,仍然低頭看著地面。
“妙真,”夏花輕聲喚了起來,“妙真……小妙真!……”
“哦?啊……你們都來了,”妙真被夏花喊了幾嗓子,這才注意到她們的存在,“快坐吧。”
“沒事,我們不用坐,”秦音緊張地問道,“妙真,那個疤眼呢?就是要對付小瀾的那個男的,他不是在你這裡?”
“我……我也不知道。”妙真支支吾吾道。
“不知道?”秦音不敢相信這話居然出自這個小狠人之口,“不是,這到底是咋回事?那個疤眼跑了?”
“妙真說,他在將那疤眼完全控制住之後,小憩了一會兒,醒來時,人就沒了。”道長的語氣冷冰冰的。
小瀾和秦音都有些懵了。
這……這和妙真這個角色的人設,可不太合啊。
畢竟他們之所以把那疤眼放心地交給妙真,就是因為在他們這夥人裡,妙真應該是最強的那個,結果居然出了這種一覺醒來把人弄丟了的事?
“那他是跑了?”秦音問道。
“不知道,”妙真沒有看向他們,而是看向了窗外的黑夜,“但我覺得,他可能沒有跑。”
“那他是藏起來了?”
妙真搖了搖頭。
“那是怎麼回事?”秦音一屁股癱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又沒跑,又沒藏,難道是原地消失了?”
沒人能回答。
夏花嘆息了一聲,慢慢走到妙真身後問道,“妙真,你應該對他施了一些法術吧?”
妙真沒說話,就點了點頭。
“我知道妙真的本事,被他制住的人,絕無自己逃生的可能,”夏花說道,“若那人真的離開了,那麼肯定有人在幫助他,妙真,你覺得呢?”
妙真含糊地“唔”了幾聲,權當做回答了。
不知為何,小瀾忽地想起了住在他們附近的那個新住客。
“對了,又有一個新的住客住進來了,”小瀾說道,“就住在……就住在這間房旁邊。”
“這樣嗎?”夏花感興趣起來。
“哦對對,是有那麼個人,”秦音忙說,“那人就住前面那間,人還挺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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