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
接下來,傻子磕磕巴巴地把筆記上的數學原理複述了一遍,正如他所說,講得確實不好,但呂結衣卻聽得蠻開心。
“我就說嘛,你很聰明。”
“是因為這些東西很簡單吧。”傻子的臉上又有些驕傲,又有些害羞,看起來傻極了。
“我真該把他這副樣子錄下來,”秦音在旁邊一臉嫌棄,“夠我們嘲笑到明年的。”
傻子和呂結衣你一言我一語,一邊討論著數學知識,一邊打情罵俏(不是),二人似乎都忘了那個本該存在的第三個人……直到第三個人推門進來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田田撞開門,嘴角的笑都快控制不住了,“我能參加嗎?”
“你怎麼才回來啊?這麼半天,去哪兒了?”呂結衣趕緊站起身拖了把椅子過來,“許子杉給我講題呢。”
“啊?你倆就光講題啦?”田田明顯失望了。
“那不然還幹嘛?”呂結衣說道,“你快進來,別在門口站著。”
田田撅著嘴進了門,手裡端著一盤水果和一盤零食,“吶,叔叔給你們準備的吃的。”
“你拿個吃的拿了這麼久。”呂結衣接過盤子。
趁著呂結衣接盤子的時候,田田俯到她耳邊說了一句,“多虧了我一直纏著你爸爸,不然哪兒還有你倆單獨相處的機會?”
呂結衣略帶慍怒地用胳膊肘懟了田田一下。
“其實……我們講得差不多了,”傻子站起身來,“天也晚了,我看我應該回去了。”
“啊?你這就要走啊?”田田剛夾起一塊火龍果,“吃了東西再走唄。”
“不用了,我不餓,”傻子提起了掛在椅背上的破舊書包,“天快黑了。”
“許子杉,你……”呂結衣欲言又止。
傻子看著她,“怎麼了?”
“你……你先別走啊,”田田趕緊抓住傻子的袖子,“結衣有話要對你說。”
傻子的臉蹭地一下紅透了,簡直就像是忽然被糊了一臉的番茄醬,秦音和問靈從未見過傻子這樣,一邊趁三人不注意偷吃著盤子裡的食物,一邊看戲。
“什……什麼話?”
田田給呂結衣遞了個眼神,“結衣,快說呀。”
“我想說……”呂結衣的額頭上也冒出了汗,“我想說……你其實……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子的。”
傻子的眼裡寫滿了莫名其妙。
“啊?什麼樣子?……”傻子看看桌上的筆記,“是給你補課嗎?”
“不是,”呂結衣笑了,“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在我面前……裝成特別堅強的樣子。”
“啊?”更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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