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這半句插科打諢的效果很好,呂結衣身上的抑鬱氣息果然一下子散去了大半,她哼唧了一聲,“你真討厭。”
“我也不討厭,”田田接著說道,“因為我也很漂亮,嘿嘿。”
“我也很漂亮。”秦音挺直腰桿。
“我也。”問靈也不甘示弱。
“可是我要怎麼敞開心扉呢?”呂結衣問道,“聽起來很難。”
“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我能發現你的問題,是因為旁觀者清,但如何敞開心扉,我可幫不了你,”田田摸摸呂結衣的頭頂,“不過你那麼聰明,我相信你會想到的。”
“我不聰明。”
不久之前,傻子剛剛說過這句話。
“我說你聰明你就聰明,”田田說著,抓起了自己的揹包,“好了,大小姐,這麼晚了,我也該回家啦。”
“田田。”
“嗯?”
“你今晚能在我家住嗎?”呂結衣小聲問道,“我自己還有點害怕。”
田田抓著包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放下了包,灑脫點頭,“可以呀,那我給我爸打電話。”
“麻煩你了,麻煩叔叔了。”
“這有什麼?”田田一擺手,“正好我還沒在發現過人頭的屋子裡睡過覺呢。”
“你討厭……”
田田打電話的時候,呂結衣伸手拿起了那本數學筆記,在紙頁上摩挲了幾下後,翻到第二頁。
就是那本筆記的扉頁。
扉頁上是密密麻麻的修正帶的印記,那一條條乳白色印記下,是傻子的朋友們留下的筆跡。
呂結衣羞愧地搖了搖頭,合上筆記,把它放到了書包裡。
“明天幫我把筆記還給他吧。”呂結衣說道。
田田掛了電話,湊近,“你明天真的不去上學啦?”
“我爸應該會不放心。”
“那跳舞的事呢?”田田問道,“下個月可就要考試了。”
“我爸說他會聯絡老師到我家裡來的。”
田田的脖子往後縮了一下,“老師會來嗎?”
“不知道……”呂結衣苦惱地靠到椅背上,“要是老師不來……我就去唄。”
“我覺得跳舞沒問題的,”田田說道,“跳舞又不像上學,每天就兩個小時,叔叔如果不放心,都可以在舞蹈室門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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