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田正在心煩意亂,也不是很想搭理別人,只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一聲。
幾人接著往前走,走到教學樓附近的時候,遠處響起了一個人的呼喚聲。
“田蕊!”
一陣腳步聲匆匆靠近,眾人側過頭看向教學樓的方向。
“誒,”秦音眉毛一挑,“傻子?”
傻子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書包鬆鬆垮垮地背在右側肩膀上,一對黑眼圈掛在眼睛下面,頭髮也亂蓬蓬的。
“許子杉?”田田有些驚訝,“你還沒走?”
“我……我有事要問你,”傻子停在田田面前,用眼神掃了一下其他幾個人,“你有空嗎?”
田田似笑非笑地看著傻子,“什麼事啊?”
傻子吞了下口水,低聲說了一句,“不太方便。”
其他幾人意識到自己多餘了,顯得有些尷尬,田田指著學校門口說道,“我正要走,一起嗎?”
“那田田,我們回宿舍了。”一個女生說道。
“嗯,明天見。”
幾個女生互相拉扯著,小跑著離開了。
傻子見她們走遠了,才問道,“今天死的是什麼人啊?”
田田乾笑了一聲,“你就問我這個啊?”
“不然是什麼……”傻子有點傻眼,“我看你們剛從老藝術樓過來。”
“我們什麼都沒打聽到,”田田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那個帥哥可真嚴格,什麼都不讓問。”
“我聽說死的是個男的,”傻子跟著田田走上了甬道,“那應該和殺人魔沒關係吧。”
“你啊你……”田田搖搖頭,忽地頓住腳步,側過頭瞪向傻子,“你就不能直接一點嗎?直接問我結衣怎麼樣就得了唄,搞這麼迂迴……”
傻子一下子被噎得啞口無言,“我……我不是……”
“你不會想告訴我說,你只想問我那個死人的事吧?”田田繼續往前走去,“那你省省吧,我知道的不比你多。”
“那……那呂結衣……”
田田、秦音和問靈共同發出了一聲嘆息。
男人,你的名字叫嘴硬。
“我只是想說,我的數學筆記還在她那裡,”傻子對田田臉上那副表情感到十分不爽,“昨天忘在她家了。”
田田愣了一下,旋即回憶起來了,“啊……你的筆記,我給忘了……”
傻子兩手交叉在胸前以示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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