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秦音不說,眾人也能分辨得出這一點。
對面的白牆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個方形的印記。
道長走過去,伸手在那印記上摸了一把,而後他低下頭,看向地面。
“這裡有腳印。”
“腳印?”
眾人忙走了過去,果然,一串腳印從這面白牆前開始,終止在敞開的窗戶旁邊。
羅九天蹲下身仔細檢視著那串腳印,說道,“看上去也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寶木正在房間四周努力地嗅著,他一會兒皺皺眉頭,一會兒搖搖頭,但始終不說話。
“有可能拿走全家福的人剛離開,我們就到了,”道長說道,“動作很快。”
“怎麼可能那麼快啊,”秦音又是不解又是氣憤,“距離咱們從火鍋店出來……還不到十分鐘!”
“但是距離那個白影從火鍋店的窗邊閃過,已經過了二十幾分鍾了,”小瀾說道,“假如這個人也擁有小音姐的能力,那麼二十分鐘完全夠用。”
“我的能力也不是誰都有的呀!”秦音剛說完,就看見了小瀾,“你……你不算,你是個bug。”
“應該不是類似於小音的能力,”道長已經走到了窗邊,他探頭看向窗臺,說道,“拿走相框的人是透過窗戶離開的,如果是空間撕裂能力,沒有必要選擇窗臺這個位置。”
“那是怎麼回事?”
道長搖了搖頭,走回到那串腳印旁。
“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傻子指著腳印說道,“這裡只有一串出去的腳印,怎麼沒有進來的呢?”
小瀾下意識仰頭看了看天花板,想找找看有沒有特殊的通道。
“又是一個謎團……”道長嘆了一口氣,“寶木,能聞到什麼東西嗎?”
“對啊,寶木,你不是在客廳裡就聞到了嘛。”秦音趕緊湊到寶木身邊,說道。
寶木的鼻翼用力地翕動,但是看他的表情,這問題的答案似乎並不會太好。
“剛才在客廳裡,也只能聞到一絲絲陌生的氣味,”寶木說道,“但是這裡的窗子開著,風已經把剛才的氣味帶走了,而且咱們身上還留著火鍋味……”
又是因為火鍋。
眾人無奈地扶額,看來火鍋還真是寶木鼻子的麻醉劑啊。
秦音偏偏不信那個邪,她把那扇窗戶開啟到最大,將整個上半身探了出去,嘴裡一邊碎叨叨地嘟囔著什麼東西,一邊把臉貼在牆壁上,檢查了起來。
“我就不信那個人沒留下什麼線索……能逃過你音姐的法眼……想從我手裡偷東西……等我抓到你……”
“小音,你小心點,”傻子拎著秦音的衣服角,生怕她直接摔下去,“外面是不會有……”
“啊!我找到啦!”
秦音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吶喊嚇了他們一跳,傻子差點失手把她推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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