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冷笑了一下。
“好了,先別吵了,”道長的聲音裡帶著點疲憊,“咱們不是早就知道小松去過那個酒店嗎。”
“啊?”
“是的,”小瀾也逐漸撿起了那段時間的記憶,“在我們離開酒店的前一晚,曾經向酒店的工作人員詢問過那夥針對三衍的人的樣子,工作人員說……裡面有一個女孩。”
“啊,我想起來了,”秦音說道,“哎呀,小瀾,我記得當時你就一口咬定那個人是小松來著。”
小瀾沒否認,“長長的頭髮,精緻的衣服,瘦小的身材……”
小松自豪地指向自己,“就是我。”
也不知道有什麼好自豪的。
問靈聽了半天,發覺面前這人居然有可能和爺爺的死有關,她微微張開嘴巴,幾乎是無意識地往前走去。
“問靈……”秦音拉住問靈的胳膊。
“放心吧,現在沒有埋伏啦,”小松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你們進來吧,在門口懟了那麼久,不累嘛?”
眾人顯然不相信她的話,全都一動不動地杵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噝——還不相信我,”小松翹起了二郎腿,“小瀾,你問黑皮,問它這裡還有埋伏嗎?”
小瀾看向黑皮。
“沒有了……”黑皮的聲音又細又小,“沒有埋伏了。”
小松攤開手,好像在說“你看,我沒騙你吧”。
“黑皮已經不跟我一條心了,”小瀾滄桑地搖了搖頭,“它是個善變的貓,我才不相信它。”
“小瀾……”黑皮哼唧了一聲。
“不是,你們那麼多人,至於怕我怕成這樣子嗎?”小松無奈道。
小瀾還想開口懟回去,但道長卻突然邁開腳步,一步跨進了小松的房間。
“道長?!”
道長進屋以後,站在原處環視了一圈,又看了看門後,這才轉過身,說道,“都進來吧。”
“裡面真的沒有埋伏了嗎?”秦音探頭問道。
“不知道。”
“不知道?”
“應該沒有了吧,”道長說道,“這個時候,樓下的老闆娘應該在觀察監控,如果她在監控裡看到了我們,會上來的。”
這個理由十分充分。
眾人謹慎地依次走進了屋,並且謹慎地貼牆站成了一排,就像在罰站的學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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