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聚到缸邊,同時探出頭去看。
缸裡有一汪純淨的水,在這深夜裡閃爍著亮黑色的光,不知是那水,還是那缸,始終飄蕩著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還好吧,我覺得味道不重啊,”秦音使勁吸了吸鼻子,“這都是陳年老缸了,能有什麼臭味?”
“寶木哥,你聞不出這是什麼氣味嗎?”小瀾眨著眼睛問道。
寶木搖搖頭,“我沒聞過這種氣味,很陌生……也很難聞。”
“那就奇怪了……”秦音歪著脖子打量那汪水,“對了,問靈過來,你看看這缸,能看出門道嗎?”
幾乎沉默了一整晚的問靈終於找回了些許存在感,她擠到缸邊,探出頭,認真地觀察起了那汪黑水。
幾秒鐘後,她舉起了一根手指。
眾人瞬間精神了起來。
問靈豎著那根手指,自信滿滿地說道,“酸菜。”
啊?誒?酸菜?
所以……這只是一口醃酸菜的酸菜缸?
“說起來……”傻子說道,“好像確實是酸菜味兒哈。”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泡過屍體的罈子之類的呢,”秦音失望地擺了擺手,“寶木啊,酸菜味兒你都聞不出來嗎?”
“我沒吃過酸菜,”寶木仍然捏著自己的鼻子,尖聲說道,“我討厭這個味道。”
“看來你的剋星出現了,”秦音說道,“以後和你打架的時候,往你身上丟一根酸菜,你就撲街了。”
寶木誠懇地說道,“小音姐,咱倆打架的時候,你隨便扔什麼,我都會撲街的……”
“不好!”道長忽然低吼了一聲,“快蹲下!”
眾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常年逃跑練就的反射弧已經將他們按倒在地上。
眾人剛剛藏好,突然間,一道手電的光線從窗外射了進來,正好落在小瀾身上,嚇得她趕緊挪了挪位置。
沙沙……沙沙……
一串腳步聲,由遠及近。
虛掩著的門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沒一會兒,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嗯?這門怎麼了……”那人的聲音平穩低沉,像在自言自語,“真夠嗆,破爛成這樣了。”
話音落,大門一敞,手電光從門外打了進來。
男人走了兩步,腳步猛地頓住了。
“誰?!”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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