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的母親哭哭啼啼地跟在男人身後,進入了一個寬敞的院子,院子裡的房子是村裡少見的磚房,磚房體面規整,算是身份的象徵。
小瀾遠遠地躲在一片矮坡後面,沒有冒險靠近那小院,開門聲,關門聲,二人的身影和聲音都消失了。
沒過多長時間,他們就走了出來,身後還多了個女人,女人在圍裙上擦乾了手,神色匆匆地跟在二人身後走出了院子。
要是自己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村長的妻子吧。
那麼……村長家裡,還有其他人嗎?
小瀾在山坡後靜等了好一會兒。
尋找二毛的喊聲又在村子裡飄蕩開來,小瀾看到幾夥村民順著不同的山路進了山,看來他們的搜尋範圍已經擴大到了森林裡。
二毛的名字在山裡迴響著,慢慢遠去了,隨著呼喚聲變得渺遠,村子也安靜了下來。
小瀾在原地等了足足半小時,都不見有人從她面前的土路上經過。
安全了吧?
她拾起一塊石頭,唰地丟到了路中央。
嗯,沒有埋伏(自己在期待什麼?)。
小瀾深吸一口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小瀾緊緊抓起裙角,趁著這時間近乎停滯的當口,飛快地跑下了山坡,直衝進村長家敞開的院門。
房門也是虛掩著的,小瀾靜悄悄地拉開,靜悄悄地走進,本想靜悄悄地把門關上,結果被門框發出的巨大摩擦聲響嚇了一跳。
與此同時,屋內也傳來了砰地一聲巨響。
小瀾嚇得凝固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過了一會兒。
“媽?”一個男孩的聲音從屋裡響起,“你們回來了?”
小瀾屏住呼吸,沒做聲。
“我……我正學習呢。”屋裡的男孩磕磕巴巴地喊道。
撒謊。
但小瀾考慮到還是自己的情況比較惡劣,於是沒有進去戳穿他。
小瀾心虛地清了清喉嚨,故意壓低了嗓音,“行,學吧。”
她的手還攥在門把手上,時刻準備著逃跑。
但男孩沒再說話。
他似乎並沒有發現門外這個人不是他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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