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沾著鮮血的胳膊剛一接觸到門框邊緣,整扇大門就忽然開始了顫抖。
傻子趕緊把沈夫拉了回來,“快看,這門好像變形了。”
木門和石壁的接縫處開始扭曲變形,邊緣似乎正在融化,伴隨著小瀾的大呼小叫,那扇木門的顏色逐漸黯淡,只一個眨眼的功夫,捂著眼睛的小瀾就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啊,你們的光太亮了。”
三人趕緊挪開自己的手電筒,衝了過去。
秦音本想做第一個抱住小瀾的人,無奈腿腳不靈便,被傻子和寶木搶了先,二人摸摸小瀾的頭髮,確認這孩子暫時是完整的,才放下心來。
“原來一個人的血就夠了啊,”沈夫還在嘟囔,“可惜了。”
“太好了,”小瀾終於恢復了視覺,眼淚汪汪地抱著大家不撒手,“我好想你們啊……”
“我們也想你,”傻子被秦音扒拉開之後,站起身看向後面,“張博銀呢?”
“他就在後面……誒?人呢?”
眾人身後,並不是通道的盡頭,而是通向了另一片更加幽深的黑暗。
而且,完全不見張博銀的影子。
“剛才他明明就在我身後,”小瀾說道,“就在……小音姐你的腿怎麼了?”
“我沒事,你說張博銀在哪兒?”
“就應該在……這裡的,”小瀾往後走了兩步,站定,說道,“大概在這個位置,他躺在一塊黑布上,就像粘在地上了一樣,怎麼都挪不動。”
“可他現在消失了,”寶木說道,“而且,我根本就沒有聞到他的味道。”
“怎麼可能呢?”
“會不會……那只是個幻象啊,”傻子推測道,“不是真正的張博銀?”
“我覺得不是。”
“那就這樣吧,”秦音說道,“咱們接著往前走,反正還沒到頭呢。”
“這……”
“我覺得可以。”沈夫贊同。
看來沈夫的好奇心已經完全被剛才那幾滴血點亮了。
手電的光線照向黑暗深處,映照出的是和周圍相差無幾的黑色石壁。
“說不定道長他們就在洞的深處等著我們呢。”秦音說道。
也是。
畢竟人沒有到齊,還沒到撤退的時候。
“那就這樣吧,”傻子也同意了,“只是咱們得更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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