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把耳朵湊近。
“回家?”她抬起頭看了看小瀾,問道,“問靈說的是回家?”
小瀾點點頭。
“回哪個家……小瀾,你又是怎麼回事?”
小瀾伸手摸向自己的臉,火蓮的碎片剛剛消失,自己的臉色應該還沒恢復,額頭上的涔涔冷汗也尚未乾涸。
“我……說來話長,小音姐,我先去把其他人叫來。”
小瀾說著扭頭跑出了門,在隔壁的兩扇門上咚咚砸了起來。
道長應門很快,但傻子和寶木的房間就沒那麼容易敲開了,還好現在正是入住淡季,酒店的這一層幾乎只有他們這三間住了人,要不然難保會遭來一陣罵。
過了好久,小瀾才集齊了所有同伴,眾人一起衝回了房間。
眾人睡得髮型各異,一塊湊到問靈床邊。
“回家……”
問靈仍在重複那兩個模糊的字音。
“她說什麼?”傻子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問道。
“她說回家,”寶木說道,“她家在哪兒?”
小瀾想起了在問靈的走馬燈中看到的那個小村莊。
“問靈,你是要讓我們帶你回家嗎?”秦音問道,“你家在哪裡?”
問靈沒有回答,只是面容呆滯地重複著那兩個字。
羅九天擰著眉頭,將搭在問靈腕上的手抬了起來,“她的脈搏沒有明顯變化,和昏迷的時候一樣,很平靜。”
“好好的人怎麼會變成這樣?”
小瀾清清喉嚨。
“其實,剛才……”
在眾人的注視下,小瀾把剛才的事事無鉅細地講述了出來。
“什麼?”秦音第一個喊道,“我居然一點都沒感覺到!”
“那不是很正常嘛,你還沒聽懂小瀾的意思嗎?那個時候她壓根就沒看見你,火蓮把你和小瀾分隔開了。”傻子說道。
“它在山下也有那種力量嗎?”秦音詫異道。
“當然了,你忘了它在八仙村裡把我們耍成什麼樣了?”
“它還有一些力量,只是已經非常虛弱了,”小瀾說道,“在木屋裡的時候,獻祭的儀式應該已經開始了,我就是祭品,蓮在儀式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打碎了火蓮的真身,可是火蓮並沒有完全消失,因此它的最後一部分附著在了祭品,也就是我的身上,我的恐懼就是它的力量源泉,正因如此,當我完全不再害怕的時候,火蓮就再也沒有了反抗的力量,只能求饒。”
小瀾冷靜地說完了這一切,眾人沉默地聽著,看向她的眼神都有了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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