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之子抹了抹眼睛,顯然是剛睡醒,它舔了寶木一口,隨後衝著那個方向叫了兩聲。
“看來它也認識那個味道,”傻子扶起沈夫,並把他護在身後,“是一個人嗎?還是一群人?”
“其實,不太像是人……”寶木眉頭擰緊,視線落到了光之子身上,看到它搖著尾巴的開心模樣,問題的答案一下子出現了,“我想起來了!壁虎!”
“壁虎?”
“對!是那隻壁虎的氣味!”寶木側身望去,“就是被光之子叼回來的那隻死去的壁虎。”
沒過多久,濃黑的叢林間,遠遠亮起了一抹微小的金光,那金光帶著源自母體的氣味,正朝著他們迅速移動過來。
***
道長和羅九天呆呆地看著地上的灰燼,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些灰塵……”羅九天開口,聲音都有點啞了,“是那場山火留下的,還是他剛才……”
“是之前的灰燼,”道長毅然道,“我們進來的時候地上就有了,村長燃燒得乾乾淨淨,什麼都沒留下。”
“正常的火會這樣嗎?”
“當然不會,”道長蹲下身,從灰燼上撿起了自己的那兩枚符咒,“這火燒不到其他東西,是一場怪火。”
“我在想,”羅九天嚥下一口唾沫,“山下的那個小男孩,是不是也……不然他怎麼會突然就消失了呢?”
道長沉重地點頭,“有可能。”
他抖掉了符咒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把符咒揣回了口袋,看上去還有點開心。
羅九天無奈嘆息,看來就算老爹資助道長再多的黃符硃砂,也治不好他的窮病。
“這裡的線索也斷了,”道長轉過身,又換上了那副嚴肅的模樣,“天也快亮了,九天,我們直接去祠堂吧。”
在村路上饒了幾圈之後,道長終於指向了不遠處一個略高於其他房屋的煙囪,“就是那裡。”
“那就是火蓮吧,”羅九天登時便明白了那煙囪的真面目,“焚屍爐?”
“沒錯。”
祠堂不像村裡的其他建築,幾乎都是木製的,大門和立柱早已坍塌,變成了歪斜在雜草間的木炭,祠堂的主結構也變成了一片廢墟,從前無法一眼看到的焚屍爐,如今卻成了整個祠堂唯一倖存的部分。
二人繞過門口的木炭,進入了屬於祠堂的領地。
“我們從哪邊繞過去?”羅九天看著兩側的小路。
“不,我們不繞,”道長直直盯著那片漆黑的廢墟,“我們進祠堂,從祠堂穿過去。”
“要進去嗎?看起來可能會塌。”
羅九天雖然放心不下搖搖欲墜的屋頂和橫樑,卻還是跟上了道長的腳步。
“不會塌的,祠堂裡面供奉了一尊銅像,有銅像支撐著呢。”
“你們沒有跟我說過銅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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