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葉浮萍》第二卷 浪里走(歌里藏心事,眼底落深情)(2)

作者:愛吃胡蘿蔔的木子金岡·4個月前

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她,她正仰頭望著我,眼神里滿是好奇與心疼。我放慢腳步,牽著她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沉默片刻,輕聲說起往事:“以前開酒店時,遇到過一個常客,他總來店裡喝酒,每次都點《回頭太難》。後來熟了才知道,他和女朋友分手了,明明還愛著,卻因為驕傲不肯低頭,最後眼睜睜看著對方走了,再也沒回頭。那時候我總陪他喝酒,聽他講他們的故事,慢慢就摸透了這首歌裡的遺憾。”

“那你呢?”林曉棠追問,指尖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背,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你有沒有過這樣的遺憾?”

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心裡忽然變得柔軟:“以前有過,總覺得有些事錯過了就錯過了,後來才明白,有些遺憾是因為沒勇氣,有些是因為沒遇見對的人。直到遇見你,我才覺得,以前的那些遺憾都不算什麼——現在有你在身邊,我只想好好把握,不想再留下新的遺憾了。”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像熟透的蘋果,慌忙低下頭,卻悄悄往我身邊靠了靠,肩膀貼著我的肩膀,聲音細若蚊吟:“我也是,遇見你以後,我覺得一個人在深圳的日子,好像都沒那麼難了。以前我總怕孤單,怕工作不順心,怕爸媽吵架,可現在只要想到你,就覺得什麼都不怕了。”

我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在我的懷裡,晚風拂過,帶著她髮間淡淡的洗髮水香味,讓人安心。我們就這麼靜靜地坐著,看巷子裡來往的行人,聽遠處傳來的歌聲,偶爾有落葉飄落在腳邊,打著旋兒,像在訴說著藏在心底的溫柔心事。

過了一會兒,林曉棠忽然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像含著星光:“木子,你以後能不能多唱唱歌給我聽?不用在這麼多人面前,就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比如在你住處的陽臺,或者在江邊,你唱給我一個人聽,好不好?”

“好,”我笑著點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只要你想聽,我隨時都唱,唱到你聽膩為止。”

“才不會膩,”她立刻反駁,語氣篤定,“你唱的歌裡有故事,有感情,我怎麼聽都聽不夠。”說著,她忽然想起什麼,從包裡掏出手機,獻寶似的遞到我面前:“對了,剛才你唱歌的時候,我偷偷錄了一段,你要不要聽聽?”

我湊過去,看著她點開錄音,熟悉的旋律從手機裡傳來,我的聲音帶著現場的混響,比平時多了幾分沙啞的質感。林曉棠靠在我懷裡,跟著旋律輕輕晃著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偶爾還會跟著哼幾句,跑調了也不在意,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等錄音放完,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溫柔:“你看,這樣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就可以聽你的歌了。”

“想我的時候不用聽錄音,”我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掌心,“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十分鐘內就過來陪你。”

她用力點了點頭,忽然起身,在我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又迅速坐回原位,把頭埋進我的懷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突然想親你一下。”

我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伸手將她緊緊摟進懷裡,鼻尖縈繞著她髮間的清香,心裡滿是暖意。巷子裡的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擁在一起,晚風輕輕吹過,帶著遠處飄來的烤紅薯香味,溫暖又治癒。

“餓不餓?”我低頭問她,“前面街口有個烤紅薯攤,剛出爐的紅薯甜得很,暖手又暖胃,要不要吃?”

“要!”她立刻抬起頭,眼睛亮閃閃的,像看到了心儀玩具的小孩,“我要最大的那個!”

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起身走向烤紅薯攤。攤主是個憨厚的大叔,笑著問:“小夥子,要個大的?剛烤好的,熱乎著呢。”我點頭接過,用紙仔細包好,燙得我不停換手,卻還是快步走回長椅邊,把紅薯遞到林曉棠手裡:“小心燙,慢慢剝。”

她雙手捧著紅薯,像捧著稀世珍寶,小心翼翼地剝開一點皮,對著裡面的果肉吹了吹,咬了一小口,眼睛立刻彎成了月牙:“好甜!比我以前吃的所有紅薯都甜!”說著,她把紅薯遞到我嘴邊,“你也吃一口,超好吃的。”

我張嘴咬了一口,甜糯的口感在舌尖散開,確實香甜,可看著她滿臉歡喜的模樣,心裡比紅薯還要甜上幾分。我們坐在長椅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分著吃烤紅薯,熱氣氤氳著,模糊了彼此的眉眼,卻讓兩顆心貼得更近。

烤紅薯吃完時,林曉棠的手也被暖得熱乎乎的。她牽著我的手,沿著巷子慢慢往回走,走到她住的小區樓下時,她停下腳步,抬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不捨:“就要分開了呀。”

接著又說“明天我來接你上班,給你帶那家你愛吃的小籠包,多加兩籠。”我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碎髮,聲音溫柔的說:“好,”

她點了點頭,卻沒鬆開我的手,猶豫了片刻,小聲說,“木子,我能不能……再抱你一下?”

我笑著張開雙臂,她立刻撲進我的懷裡,緊緊抱住我的腰,臉頰貼在我的胸口,聲音軟軟的:“今天真的好開心,聽你唱歌,跟你散步,還有吃烤紅薯,這些都是我以前想做卻沒人陪我做的事。”

“以後這些事,我都陪你做,”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語氣認真,“不管是唱歌、散步,還是吃烤紅薯,只要你想,我永遠都在。”

她在我懷裡點了點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鬆開手,卻還是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小期待,聲音細弱蚊蠅:“那……晚安吻呢?”

我忍不住笑了,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又在她的嘴角輕輕碰了碰,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晚安,曉棠。”

她的臉頰瞬間紅透,卻笑得格外燦爛,轉身往樓上跑,跑了幾步又停下,轉過身對我揮了揮手,聲音清亮:“木子,晚安!明天見!”

“明天見。”我笑著回應,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才轉身離開。走在回去的路上,手裡彷彿還殘留著她的溫度,耳邊還回蕩著她的笑聲,心裡滿是甜甜的暖意。

回到住處,我剛洗漱完,手機就響了,是林曉棠發來的訊息——附帶一張她對著鏡子拍的自拍,照片裡她嘴角掛著笑意,眼角還有未散去的紅暈,配文:“今天的眼淚沒白流,超開心!謝謝你呀,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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