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謝莉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這樣就不會耽誤生產了。”
我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問題解決了,我們繼續推進。謝莉,你跟批發商確認交貨時間和地址;蘭蘭,你跟進面料送貨的事,順便整理出批發商訂單的物料清單交給生產車間;我去跟物流那邊溝通,確認各個城市的配送時間。”
“好!”兩人異口同聲地答應,臉上滿是幹勁。
忙碌間,我無意間瞥見蘭蘭時不時看向我和謝莉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剛才討論訂單時,我和謝莉配合默契,下意識地湊近了些,她看到後,默默低下了頭,手裡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我心裡一動,大概明白了她的心思。蘭蘭年紀還小,跟了我兩天便依賴頗深。她不知道我和謝莉一起打拼的那些日日夜夜有多不易,我們的感情早已在風雨同舟中沉澱得愈發深厚。看到我們這般默契,她心裡難免會有些複雜。
中午休息時,我特意叫上蘭蘭一起去樓下買午飯。謝莉因為要跟一位批發商影片確認細節,便留在了工作室。
路上,我故意放緩腳步,笑著問:“蘭蘭,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早上看你眼底有黑眼圈。”
蘭蘭搖搖頭,聲音輕輕的:“不累,就是有點擔心劉總還會來鬧事。”
“別擔心。”我安慰道,“她吃了這麼大的虧,又知道我們有人脈,不敢再來了。”頓了頓,我輕聲補充,“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我和謝莉,都是我最親近的人,工作室能有今天,也離不開你的幫忙。以後有什麼想法,或者覺得委屈了,都可以跟我說。”
蘭蘭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我,眼眶微微泛紅:“哥,我不是委屈,就是覺得……你和謝莉姐配合得太好了,我好像幫不上什麼大忙。”
“傻丫頭,怎麼會幫不上忙?”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誠懇,“庫存管理、物料核對,這些都是至關重要的事,沒有你,我們肯定要手忙腳亂。而且你細心,很多細節我們都想不到,只有你能注意到。”
聽了我的話,蘭蘭的眼睛亮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露出釋然的笑容:“真的嗎?哥,我還以為我做得不夠好。”
“當然是真的。”我笑著說,“我們是一個團隊,缺一不可。以後跟著謝莉姐好好幹,等忙完這陣,我把你從虎門調回深圳工作室,好不好?等工作室穩定了,哥給你漲工資,再放你幾天假,帶你去旅遊。”
蘭蘭用力點頭,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好呀!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回深圳工作室?我們去吃那家你愛吃的炒粉吧!”
“你能不能一次只提一個問題?”我笑著打趣,“哥年紀大了,記不住兩個。”
她笑得眉眼彎彎:“好,以後一個一個問!哥,你怎麼知道我想回深圳?”
“你欲言又止兩次了,我還猜不到嗎?”我看著她,“前兩次是不是就想說這事?”
蘭蘭點點頭,小聲說:“嗯,想過。我也想像謝莉姐、薈英姐那樣能幹。不過……我現在又不想回深圳了。”
“為什麼?”我有些詫異。
“回了深圳,就難見到哥了。”她小聲說。
“你這變化也太快了。”我無奈地笑了,“我剛跟謝莉姐說好讓她帶你,你又想去虎門了,這可讓我難做。聽話,留在深圳好好學東西,想我了,我就來看你,行不行?”
“你說的哦,不許偷懶!”蘭蘭伸出小手指。
“不偷懶。”我笑著與她拉鉤。
“走!”她歡快地往前跑去,背影輕快得像只小鳥。我看著她的身影,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下午,面料按時送到了。生產車間立刻調整生產計劃,優先趕製批發商的訂單。我和謝莉也終於忙完了訂單核對和溝通工作,坐在工作臺前歇了口氣。
“哥,多虧了你,不然這次真要闖大禍了。”謝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眼神里滿是感激,“要是耽誤了批發商的訂單,我們不僅要賠違約金,還會丟了這些長期客戶。”
“我們是搭檔,說這些就見外了。”我笑了笑,“以後遇到事情,我們多商量,就不會出問題了。”
謝莉看著我,眼神溫柔,欲言又止,最終只化作一句:“嗯,有你在,我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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