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葉浮萍》第二卷 浪里走 韶關異動,金陵春行(1)

作者:愛吃胡蘿蔔的木子金岡·4個月前

第三百一十章 韶關異動,金陵春行

回到虎門的第二天清晨,我便踩著熹微的晨光往檔口趕。臨近五一,批發市場早已是一派熱火朝天的景象,開單、核價、打包、發貨,一連串的活兒堆得像小山,忙到正午,竟連扒口飯的空隙都尋不出來。指尖剛把一沓快遞單按地址分揀妥當,手機便突兀地響了起來,是韶關的老客戶小陳,語氣裡裹著幾分藏不住的急切:“哥,出事了!韶關批發市場裡冒出了鴻凡的夏裝,還有布石的款,你知道這事兒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手上的動作猛地頓了半拍:“不可能吧?我沒聽說廠家在韶關另設分銷點,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絕對沒看錯!我特意蹲在那家檔口瞅了半天,吊牌都沒換,鴻凡和布石的爆款就那麼明晃晃擺著呢!”小陳的聲音斬釘截鐵,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行,我明天就過去一趟,親眼看看再說。”掛了電話,我盯著桌上堆積如山的貨件,眉頭狠狠擰了起來。廠家在我這兒壓著上百萬的貨,按理說,絕不可能冒著讓我翻臉的風險,私下在廣東區域另開分銷渠道。

次日一早,我驅車駛上高速,一路風馳電掣直奔韶關。和小陳在他的店裡碰頭後,他二話不說,領著我便往批發市場趕。轉過兩個拐角,果然看見一家檔口的衣架上,赫然掛著熟悉的鴻凡夏裝,旁邊幾排貨架上,布石的經典款也混雜其中,格外刺眼。我拿出手機拍下照片,徑直走到店主面前,語氣冷硬:“老闆,這貨是從哪兒拿的?”

店主眼神閃爍了一下,含糊其辭:“廠裡直接發的。”

“廠裡?”我冷笑一聲,“鴻凡的老闆我熟得很,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你跟他當面說說這事兒?”

這話一齣,店主的臉色霎時變了,連忙擺手改口:“不是不是,是從湖南株洲調的貨,跟廠裡半點關係都沒有。”

離開那家檔口,我把照片發給鴻凡廠的老闆娘紅群,順帶附上情況說明:“韶關出現了你的夏裝批發點,店主說是株洲發的貨,你看著處理。我建議直接取消湖南代理商的資格,這已經是明晃晃的越界了。”小陳留我在韶關住了一晚,直到第二天中午飯後,我才駕車返程,一路疾馳回虎門。

到檔口時,天色已近傍晚,正是臨近下班的光景。毛毛見我回來,立刻迎了上來:“下午鴻凡那個湖南代理商,就是那個福建人陳享,過來找過你。沒見到你人,放下兩條中華煙就走了。”

“兩條煙就想把這事兒擺平?”我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譏諷,“他怎麼不打個電話?真當我是缺煙抽的叫花子?”

隔天,鴻凡廠的合夥人阿貴打來了電話,語氣裡滿是安撫的意味:“兄弟,消消氣,陳享這就往虎門趕,專門給你賠罪道歉。這事兒啊,就算了吧,他家裡確實困難,老婆常年臥病在床,女兒還是個殘疾人。他跟我們鴻凡合作多年了,從鴻凡和布石分開建廠那會兒就跟著幹,算是元老級代理商了,銷量僅次於你,雖然不及你的四分之一,但也是廠裡的重要客戶。他願意出一萬塊作為補償,你看怎麼樣?”

“道歉都不知道等我回來,連個電話都不打,這也叫道歉?”我語氣冷淡,半點情面不留,“那一萬塊,你讓他自己留著,我還不缺這點錢。”掛了電話,我心裡跟明鏡似的,廠方這是明顯偏幫陳享,無非是仗著他跟阿貴交情深厚。一股火氣猛地竄了上來,一個念頭在心底愈發清晰——去湖南株洲開家批發店,非要把陳享的代理權給拿下來不可!他明知道我是廣東區域的獨家代理,還敢跨界搶生意,真當我是好拿捏的軟柿子?

正琢磨著去株洲的事,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鑼鼓喧天的聲響,夾雜著喇叭裡的吆喝聲,熱鬧非凡。我好奇地走出商場,只見隔壁翻建的新樓盤正在舉行開盤儀式——一二三樓是商場,四到二十樓是商住樓,此刻彩旗招展,人聲鼎沸,一派熱鬧景象。我湊過去看熱鬧,售樓小姐立刻眼尖地迎上來,熱情洋溢地介紹起來。

“這商住樓要是買來做寫字樓,可行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當然可以!”售樓小姐眼睛一亮,連忙接過話頭,“不少客戶都買了做寫字樓或者倉庫,價格實惠得很。而且現在內部還沒做隔斷,想打通幾間都方便得很,怎麼規劃都行。”

我心思一動,跟著她去實地看了看。五樓的位置極好,採光充足,通風順暢,視野也開闊。原本想訂五套,轉念一想,三間打通也足夠用了,便當場下了定金。心裡暗暗盤算著,等兒子學完服裝設計畢業,就讓他接手檔口的生意;要是以後實體經濟不好做,這寫字樓改做網店、開工作室都合適。住房早就買好了,再添個寫字樓,這樣他就有了創業的基礎,不用像我當年那樣白手起家,處處碰壁,步步維艱。

五一前一天,我決定先去株洲考察市場。正值夏裝銷售旺季,我跑了好幾家批發商場,都沒找到合適的轉讓檔口。直到走到華麗市場,才看到商場貼出公告,說八月份要休市裝修。我立刻找到商場經理,經理面露難色:“現在還不確定有沒有空檔位,得等裝修方案定下來再說。”他給了我一張名片,讓我後續隨時聯絡。

既然已經到了株洲,離杭州也就八九百公里的路程,索性順道回一趟杭州。下高速時,收費站的欄杆高高抬起,已是免費通行的時段。我看了眼時間,原來已經過了零點,到了半夜。車子開到曉棠家樓下,我輕手輕腳地開門進去,屋裡一片漆黑,靜悄悄的。我摸索著開啟燈,先去洗漱間衝了個冷水澡,怕身上的涼氣嚇到她,便在床邊靜坐了半晌,等身體捂熱了,才小心翼翼地鑽進被子。

開了八個小時的車,疲憊感如潮水般湧上來,我沒一會兒便沉沉睡去。快天亮時,一陣細密的癢意從胸口傳來,將我從睡夢中擾醒。原來是曉棠的小手,正在我胸口輕輕摩挲。我以為她醒了,伸手把她的頭攬到臂彎裡,柔聲問道:“醒了?”

她沒有回答,反而往我懷裡鑽了鑽,將身體貼得更緊了。我抱著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眼睫毛在輕輕顫動,鼻子也微微翕動著,似乎在細細嗅著什麼。突然,她猛地抬起頭,我正好低頭看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她的眼裡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哥,真是你啊!我剛做了個夢,夢見你回來了,你什麼時候到的?”

我摸著她柔軟的頭髮,柔聲說:“昨晚十二點多就到了,看你睡得香,沒捨得吵醒你。你睡得可真沉,身邊多了個人都沒察覺。”

她開心得像只小猴子,一個翻身便趴在了我身上,臉頰緊緊貼著我的胸膛:“剛才做夢就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想睜眼看是不是你,可眼睛怎麼也看不清,但那明明就是你的味道,刻在骨子裡的那種。”

“你還能聞出我的體味?”我笑著打趣她。

“那當然!這麼多年了,早就刻在心裡了。”她雙手捧著我的臉頰,指尖輕輕摩挲著,帶著微涼的溫度,“我還能分辨出你的腳步聲和喘氣聲呢。”話音剛落,她低頭吻了上來,柔軟的嘴唇覆在我的唇上,帶著淡淡的馨香。我溫柔地回應著她,知道她向來喜歡這清晨的溫存,便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她動作利索地褪去睡衣,我們緊緊相擁,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與心跳,將久別重逢的思念,盡數融進這繾綣的晨光裡。

一切平息後,她依舊蜷縮在我懷裡,手指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所以特意回來陪你過五一。”我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動作輕柔。

。躍雀是滿裡氣語,亮一睛眼然突”!了職升我,息訊好個一你訴告“

。道問著笑我”?理經部政行“

。奇好是滿裡眼,頭起抬地訝驚”?道知麼怎你!嗯“

”。小不量能的來看“,釋解著笑我”。了真到想沒,你給薦推位職的前以把想,過說我跟薇林前之“

”。起一媽爸上帶,吧飯頓吃請們我,一五天今。忙幫了虧多“,激是滿裡氣語,頭點點棠曉”。呢山靠有,作工府省在舅舅,啊是“

。道應地豫猶不毫我”。然自是那“

”。呢很得慕羨,’春二第‘了來迎是這媽爸,說趣打總薇林。的似氣空當薇林和我把,上發沙在坐肩著搭肩還倆他,視電看起一們我候時有,架過吵沒就後之走你“,說地致興棠曉”!了好可在現媽爸我,了對“

。句一了問口隨我”?嗎友朋男找有?呢薇林那“

”。你起提外話裡話常經是倒“,樣異出不聽,淡平氣語,頓了頓棠曉”……過不。事的面方這過說聽沒,起一在我跟天天,呀有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