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葉浮萍》第二卷 浪里走 朝夕溫軟,別緒風輕第(1)

作者:愛吃胡蘿蔔的木子金岡·4個月前

第三百一十二章

第二天清晨六點多我就醒了,看著懷裡的阿珠還緊閉著雙眼安逸的睡著,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似的覆在眼瞼上,鼻息均勻地拂過我的鎖骨,帶著淺淺的馨香。我不想吵醒她,自己也好像沒完全睡醒,便又重新閉上眼睛,將手臂收得更緊些,把她溫軟的身子更貼近自己,迷迷糊糊又墜入了回籠覺。

九點多的時候,阿珠醒了。放在我胸口的小手無意識地移動了幾下,指尖劃過皮膚的觸感帶著微涼的癢意,我被這細碎的動靜弄醒,睜開眼時,正好撞進她清亮的眼眸裡。那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像浸了晨露的星辰,柔和又明亮。“你早醒了?”我輕聲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她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沒有,剛醒沒二分鐘。”說著抬眼望了望窗外,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鑽進來,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太陽好大了,時間不早了吧?我怎麼睡那麼晚。”“算時間也不晚,昨晚睡得晚。”我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眼,“也才睡七小時,不算久。”

我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阿珠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行李箱,拉上拉鍊時動作輕柔,像是怕驚擾了這難得的閒適。下樓時已經近正午,早餐自然是錯過了,索性直接吃了午飯。我點了份豬蹄飯,軟糯的豬蹄燉得入口即化,湯汁澆在米飯上格外下飯;阿珠則要了碗桂林米粉,酸筍的清香混著辣椒油的香氣,看得人食慾大開。吃飽喝足後,我開車載著阿珠往深圳趕,三個小時的車程裡,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她靠在副駕駛座上,偶爾望著窗外掠過的風景出神,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讓人心生安寧。

抵達工作室時,謝莉正坐在前臺整理檔案,看到我們進來,立刻笑著起身招呼:“阿珠姐,哥,你們可算來了!快坐,我去泡茶。”她先給阿珠倒了杯溫熱的菊花茶,又轉頭看向我:“哥,你是從上海接阿珠姐過來的?”“不是,從廣州接的。”我接過茶杯抿了一口,“你帶阿珠去看看秋冬裝樣衣,她一直惦記著呢。”“好嘞!”謝莉應著,轉頭朝裡間喊了一聲,“薈英,出來一下!”

薈英很快從設計部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雀躍的笑意,先跟阿珠打了招呼,又轉向我:“哥,你這一走就那麼多天,五一怎麼不來陪我們玩兩天?”我笑著搖搖頭:“我可沒你那麼閒,五一去了羽絨服加工廠,忙得腳不沾地。”“還是曉棠姐跟你一起去的吧?”謝莉插話道,眼裡滿是好奇。“是啊,她現在升職做行政經理了。”我點頭說道。謝莉立刻喜上眉梢:“那可太好了!以後加工羽絨服就不愁沒人對接了,省心不少。”“羽絨服樣衣也出來了嗎?”阿珠按捺不住好奇,拉著謝莉的胳膊,“走,我們去看看。”

薈英和謝莉帶著阿珠往展示廳走去,我則轉身進了電商部。淑芬和惠惠正湊在電腦前,對著圖稿上的款式細節低聲商量著,完全沒注意到我的到來。我悄悄走過去,輕輕拍了拍惠惠的肩膀:“怎麼我進來都不理我,眼裡只有工作了?”

她們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立刻笑著站起身。淑芬連忙拉過一把椅子:“哥,快坐!我們正琢磨著呢。”“在忙什麼呢?”我順勢坐下,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的設計圖上。“正和惠惠研究這衣服要不要加條腰帶,加了顯腰身,但又怕影響整體的休閒感。”淑芬指著圖稿解釋道。“惠惠也能參與設計了?”我有些意外地看向惠惠,記得她剛來的時候還只是跟著淑芬打打下手。轉正的時候畫的稿還看不去眼,這過去才沒多少天。淑芬笑著點頭,語氣裡滿是讚賞:“惠惠這段時間進步太大了,有時候靈感比我還多,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她畫的稿有五款都被薈英選上,要做訂貨會樣衣了呢!”“真的嗎?”我看向惠惠,她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等一下我可得去看看。”我笑著說道,又轉頭看向另一張桌上的兩個客服,“你們兩個呢,學畫的進度怎麼樣了?”

她們倆瞬間漲紅了臉,低著頭抿著唇不吭聲,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淑芬連忙過來解圍:“哥,她們這五一期間實在太忙了,淘寶訂單爆單,沒怎麼抽出時間學畫稿。不過她們的業務能力提升得特別明顯,業績比之前翻了一倍呢!”“忙不是理由。”我語氣緩和了些,“惠惠比她們才早來幾天,同樣要處理工作,還是得自己主動擠出時間努力。”兩人連忙抬起頭,異口同聲地說:“知道了哥,我們之後一定多花時間學!”

走出電商部,我徑直走進了設計部。蘭蘭正拿著軟尺,仔細地給一件樣衣量尺寸,筆尖在記錄本上快速記錄著資料。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來,看到是我,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快步走到我面前:“哥,你來了!好久沒看到你了,可想你了。”“最近怎麼樣?”我笑著問道,目光掃過她桌上堆積的設計稿。“挺好的!”蘭蘭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她的辦公桌前,從抽屜裡的檔案袋裡抽出八張畫稿,遞到我面前,“諾,這八款都是我畫的,薈英姐說不錯,讓板房做了樣衣。”

我拿起畫稿仔細看了看,款式新穎,線條流暢,色彩搭配也很大方,確實比她剛來時進步了不止一點。“嗯,果然沒看錯你。”我笑著表揚她,“當初調你來工作室做助理算是做對了,加油,別讓我丟臉。”蘭蘭眼睛一紅,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頭埋在我的胸口,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嗯,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哥。謝謝你同意我來工作室做助理,要是還在虎門檔口,我根本沒機會接觸這些。”“別這樣。”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背,“這是在工作室,被人看見不好。”她卻沒有馬上鬆手,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讓我抱一會會,就一會。”“好了,別發嗲了。”我無奈地笑了笑,“過兩天我找你吃飯,好好犒勞犒勞你。”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來了。”我輕聲提醒道。蘭蘭這才慢慢鬆開手,眼眶紅紅的,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哥,你記得剛才說的話噢,不許反悔。”“一定。”我點點頭,轉身朝門口走去。進來的是車版工小王,手裡拿著一件剛做好的樣衣,看到我,笑著打了個招呼,把樣衣遞給我後便轉身離開了。我把樣衣遞給蘭蘭,再次叮囑了幾句,便轉身往展示廳走去。

走進展廳時,薈英正穿著一件米白色的毛衣樣衣,在鏡子前比劃著,阿珠站在一旁,仔細地看著衣服的領口和袖口,時不時提出幾句修改意見。謝莉拿著筆記本,在一旁認真地記錄著,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看到我進來,謝莉悄悄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說:“哥,阿珠姐的眼光真毒,比劉總厲害多了,好多細節我們都沒注意到,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她做批發那麼多年,眼光都是煉出來的。”我笑了笑,“批發商眼光不好,很容易壓貨,根本做不長久。”

我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漸漸覺得有些冷,下意識地裹了裹衣服。抬頭一看,才發現空調被調到了最低溫度,原來是她們都穿著毛衣試。薈英和阿珠穿著毛衣,倒不覺得冷,我只穿了一件薄襯衫,難免有些畏寒。“有修改袖籠部位的嗎?”我看向謝莉,輕聲問道。謝莉翻了翻筆記本,點頭說:“有幾款,我們當時穿襯衫試的時候沒感覺出來,阿珠姐穿上毛衣一試,就覺得袖籠有點窄,抬胳膊不太方便。”“這部位很關鍵。”我皺了皺眉,“衣服再好看,袖籠不合身,穿起來不舒服,也沒人願意買,全功盡棄。”“羽絨服的樣衣已經定型了,修改是不是來不及了?”謝莉有些擔憂地問道。“沒事。”我搖搖頭,“先標註好,大貨生產前再重新做回樣衣,務必把袖籠的尺寸調整好。”

謝莉有些愧疚地低下頭:“哥,這都是我的失誤。其實去年就出現過類似的問題,深圳這邊的加工廠普遍存在這個問題,後來第二批在平湖加工時,對方工廠發現了,幫忙糾正了,我卻把這事給忘了,這次又犯了同樣的錯。”“平湖做羽絨服經驗豐富,他們放碼時肯定仔細量了尺寸。”我安慰道,“下次多注意就行,誰都有疏忽的時候。”“那這次的訂單全交給平湖做吧?”謝莉抬頭看著我,眼裡滿是期待,“哥,到時候麻煩你再辛苦一趟,去對接一下。”“我早安排好了。”我笑著說,“這次回老家,我就讓曉棠和林薇跟平湖的工廠透過氣了,讓他們留出檔期,專門幫我們加工一批衣服。”“那太好了!”謝莉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哥考慮得就是比我全面,有你在,我們心裡都踏實。”“你這是給我戴高帽子,拍我馬屁呢?”我笑著打趣道。

“這可不是拍馬屁,我說的是實話。”阿珠這時走了過來,挽住我的胳膊,語氣認真地說,“一個公司裡缺不了一個靈魂人物,你哥經驗可比我足多了,考慮問題也周全,有他在,你們才能少走很多彎路。”“你眼光比我好,也比我細膩。”我轉頭看向阿珠,眼裡滿是笑意,“我挑貨馬馬虎虎的,好多細節都注意不到,還得靠你把關。”“這就是女人和男人的區別呀。”阿珠笑著眨了眨眼,“若是男人像我這麼細膩,那可就不是男人了。”說完,她轉頭看向薈英:“薈英,累嗎?要不要休息一下?看你站了那麼久,腳肯定酸了。”薈英笑著搖搖頭:“不累,就是腳站得有點疼,沒事的阿珠姐,我們繼續吧。”“坐一下吧,喝口水歇口氣。”我說道,轉頭對謝莉說,“謝莉,你去跟薈英換一下,趁最佳買手在,我們把全部樣衣都過一遍,免得遺漏了問題。”

謝莉立刻應下來,和薈英換了位置,拿起一件羊毛大衣遞給阿珠。阿珠接過衣服,仔細地翻看面料、檢查走線,時不時抬手比劃一下,提出修改意見。我在一旁陪著,偶爾補充幾句,不知不覺間,窗外的太陽漸漸西沉,天色一點點暗了下來。我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七點多了。阿珠、謝莉和薈英三個女人都累得直不起腰,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我說道,“剩下的問題等一下再整理,先去吃飯,填飽肚子才有力氣幹活。”謝莉搖搖頭,揉了揉酸脹的肩膀:“哥,你們去吃吧,我跟薈英就不去了,得趕緊把這些問題整理出來,明天還要跟板房對接。”“那要我們打包回來給你們嗎?”我問道。“不用不用。”謝莉擺擺手,“我們抽屜裡有泡麵,泡兩碗就行,沒時間出去吃了。哥,你們快去吧,不用惦記我們。”

“那我們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我叮囑道,帶著阿珠走出了工作室。剛走出大門,阿珠就挽緊了我的胳膊,輕輕嘆了口氣:“今天可真累壞了,試了那麼多衣服,手臂都痠痛了。”“辛苦你了。”我轉頭看著她,眼裡滿是心疼,“那吃過晚飯我們去按摩,讓按摩師好好給你按按,放鬆一下。”阿珠立刻皺起眉頭,搖搖頭:“我才不去那種地方,總覺得不乾淨。”她頓了一下,抬頭看向我,眼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要按摩的話……你幫我按摩怎麼樣?我這可是幫你做事累的,你得補償我。”“我按摩?”我忍不住笑了,“我那手藝,只會把你按摩得越來越累,說不定還得讓你反過來給我按呢。”一邊說,我一邊開啟車門,讓她先坐進去。“我願意。”阿珠坐進副駕駛座,側頭看著我,眼神溫柔又帶著一絲執拗,“我就喜歡你幫我按摩,不管你按得好不好。”

我無奈地笑了笑,發動車子,先去賓館把車停好,然後和阿珠一起步行去了附近那家我們常去的飯店。沒想到飯點人特別多,大堂裡坐無虛席,連個空位都沒有。“人也太多了。”阿珠踮起腳尖看了看,“那我們點幾個菜打包回去吃吧,在房間裡也清靜。”“也行。”我點點頭,拉著她走到吧檯前,點了她愛吃的清蒸魚、蒜蓉油麥菜、紅燒排骨和一份基圍蝦,跟老闆娘說了聲麻煩儘快,老闆娘笑著應下來,說會幫我們插隊先做。

阿珠在飯店等著上菜,我則去不遠處的菸酒店買了四瓶紅酒,又要了個開瓶器。等我拿著紅酒回到飯店時,菜已經打包好了,老闆娘把打包盒裝進袋子裡,遞給我:“慢走啊,下次再來。”我道謝後,接過袋子,和阿珠一起往賓館走去。回到房間,我把菜擺放在桌子上,開啟紅酒,倒了兩杯。暗紅色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散發著淡淡的果香。

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聊著工作室的事,聊著接下來的計劃,也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阿珠喝了不少酒,臉頰泛起酡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帶著濃濃的醉意。喝完酒已經十點多了,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阿珠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從她的小行李箱裡拿出內衣褲,腳步不穩地走向浴室:“我先去衝個澡。”“慢點,小心滑倒。”我叮囑道,看著她走進浴室,才起身收拾桌上的殘留物,把空酒瓶和打包盒都扔進垃圾桶,又用紙巾擦乾淨桌子。

收拾完後,我走到視窗,點燃了一支菸。窗外的夜色正濃,霓虹燈閃爍著,映照著城市的繁華。煙霧嫋嫋升起,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讓我的思緒變得有些飄忽。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被打開了,阿珠走了出來。她用熱水洗了澡,全身的皮膚都透著淡淡的粉紅色,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落在鎖骨上,晶瑩剔透。她走路還是有些搖搖晃晃的,明顯還沒從醉意中緩過來。我連忙掐滅煙,走過去扶住她:“慢點,小心摔著。”

她順勢靠在我懷裡,臉頰貼在我的胸膛上,呼吸帶著溫熱的酒氣和沐浴露的清香。“我沒醉。”她嘟囔著,眼皮卻沉重得快要抬不起來,卻硬是撐著不願意躺下。“快去床上躺著,不然該著涼了。”我扶著她走到床邊,想讓她躺下。她卻搖搖頭,抬頭看著我,眼神帶著一絲依賴:“你快去沖涼,我等你。”“你先躺會兒,別坐著等,不然該著涼了。”我勸道。她卻固執地搖搖頭:“我不困,我等你回來幫我按摩。”

我無奈地笑了笑,轉身去浴室沖澡。快速沖洗完後,我裹著浴巾走出來,看到阿珠還坐在床邊,頭一點一點的,明顯快要睡著了,卻還強撐著。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咖啡杯遞給她:“給你衝了杯咖啡,醒醒神,不然一會兒該睡著了。”她接過咖啡杯,抿了一口,眼裡露出一絲笑意:“你真懂我。”溫熱的咖啡順著喉嚨滑下,她的精神好了些,不再那麼昏昏欲睡。

我走到床邊坐下,她立刻靠過來,把頭枕在我的腿上,閉上眼睛:“現在可以幫我按摩了吧?就按按胳膊和肩膀,酸得厲害。”“好。”我輕聲應道,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胳膊。她的皮膚細膩光滑,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我學著按摩師的樣子,用指腹輕輕揉捏著她的胳膊,從手腕到肩膀,力道盡量放輕柔。“嗯……”她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身體放鬆下來,整個人都依偎在我懷裡。

我一邊按摩著她的胳膊,一邊輕輕揉捏著她的肩膀,手指偶爾劃過她的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她忍不住輕笑起來,伸手拍了拍我的手:“別撓我,癢。”“誰讓你這麼怕癢。”我笑著說道,手上的動作卻放緩了些,更加輕柔。按摩完胳膊和肩膀,她又轉過身,趴在床上,讓我幫她按後背。我跪在她身邊,手掌輕輕按壓著她的後背,從肩膀到腰腹,一點點揉捏著,緩解她肌肉的痠痛。她的後背線條優美,肌膚緊緻,我忍不住俯下身,在她的後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她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你好壞。”“哪裡壞了?”我笑著反問,低下頭,吻上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溫熱,帶著淡淡的紅酒香氣和咖啡的微苦,讓人沉溺。這個吻溫柔而纏綿,沒有太多的情慾,更多的是彼此之間的依賴和愛意。她伸出胳膊,緊緊抱住我的脖子,回應著我的吻,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吻了許久,我們才緩緩分開,額頭抵著額頭,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我喜歡你這樣抱著我。”她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每次跟你在一起,都覺得特別安心。”“我也是。”我緊緊抱著她,在她的耳邊輕聲說,“有你在身邊,我才覺得踏實。”我們就這樣相擁著躺在床上,沒有再說話,卻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那種緊密相連的感覺,讓人心安。她的頭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漸漸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平穩。我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直到自己也漸漸墜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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