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從地點點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今天真開心，謝謝你。”
“傻瓜，跟我還客氣什麼。”我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牽著她的手，慢慢往故宮出口走去。
走出神武門時，夕陽已經西斜，將天空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遠處的建築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溫柔。薈英靠在我的身邊，腳步有些慵懶，卻依舊緊緊握著我的手。
“餓不餓？”我問她，“晚上想吃點什麼？”
她想了想，笑著說：“我還想吃北京烤鴨，今天喝點酒解解乏吧。”
“好，那咱們晚上就去吃烤鴨再喝點北京有名的二鍋頭酒。”我攔了輛計程車，扶著薈英上車。車子緩緩駛離故宮，窗外的夕陽漸漸落下，華燈初上，北京的夜晚漸漸拉開序幕。
吃過晚飯我們乘計程車駛回酒店時，夜色已經漫了上來，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暈開一圈圈暖黃的光。薈英靠在我肩頭，呼吸漸漸平穩，像是在半夢半醒間，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我放緩動作付了錢，小心翼翼地扶她下車，她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朦朧，下意識地抓緊我的胳膊，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到啦？”
“嗯，到酒店了。”我替她攏了攏外套，指尖觸到她微涼的肩頭，“外面風有點涼，快進去。”
牽著她走進酒店大堂，暖融融的氣息裹住周身，驅散了夜晚的涼意。電梯里人不多，鏡面映出我們相握的手，她的手指纖細，被我牢牢攥在掌心。我低頭看她，她也正好抬眼，四目相對時，她嘴角彎起淺淺的弧度，像含著一顆糖，甜得人心頭髮軟。
回到房間，我先替她開啟空調，調至適宜的溫度，又轉身去擰熱水：“先洗個熱水澡解解乏，我去給你放好水。”
她點點頭，坐在床邊，彎腰脫掉腳上的運動鞋，輕輕揉著腳踝。我放好熱水走出來，看到她眼底藏著的疲憊，心裡一陣心疼，走過去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輕輕摩挲著她之前磨紅的地方：“還疼嗎？”
“好多了，今天穿運動鞋，沒怎麼磨腳。”她搖搖頭，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頭髮，“倒是你，陪我逛了一天，肯定也累了。”
“我不累。”我笑著抬頭，“快去洗澡吧，熱水放好了，洗完會舒服很多。”
她順從地站起身，拿起換洗衣物走進浴室。浴室裡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我坐在床邊，拿起白天拍的照片翻看著，照片裡的她笑靨如花，紅牆下的相擁、梳妝檯邊的側影、御花園裡的回眸，每一張都鮮活靈動，看得我嘴角不自覺上揚。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的門被輕輕拉開，薈英披著浴袍走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搭在肩頭，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像剛出水的桃花。我立刻起身，拿起吹風機遞到她面前：“過來，我給你吹頭髮。”
她走到床邊坐下，我插上電源，調至溫和的風檔，輕輕撩起她的長髮。溫熱的風穿過髮絲，帶著淡淡的洗髮水清香，她的頭髮柔軟順滑，從我指尖輕輕滑落。我動作輕柔地梳理著，怕扯到她的頭髮，偶爾低頭，能聞到她髮間的清香，混合著浴室裡的水汽，格外好聞。
她乖乖地坐著，後背輕輕靠著我的膝蓋，偶爾側過頭看我一眼，眼神里滿是依賴。“今天拍的照片真好看，”她輕聲說，“尤其是紅牆那張大合照，我想設成情侶桌布。”
“好啊，”我笑著回應，手指在她髮間穿梭，“等吹完頭髮，咱們一起選。”
吹完頭髮，她的髮絲變得蓬鬆柔軟，我替她攏了攏，指尖不經意間觸到她的耳垂，她微微一顫，臉頰更紅了。我們並肩坐在床邊，一起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她時不時指著某一張，嘰嘰喳喳地說著當時的心情：“你看這張，我拿著糖葫蘆的樣子，是不是很傻？”
“不傻，很可愛。”我捏了捏她的臉頰，“每一張都好看。”
她被我誇得不好意思，往我懷裡縮了縮，腦袋靠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我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柔軟的髮絲，心裡滿是安寧。“累壞了吧？”我輕聲問，“今天走了那麼多路。”
“有你陪著，就不覺得累。”她抬頭看我，眼裡閃著亮晶晶的光，“就是有點可惜，故宮還有好多地方沒逛完。”
“沒關係，”我揉了揉她的頭髮，“以後咱們還能再來，下次咱們提前做足攻略，找個人少的日子，慢慢逛，把沒看完的都補上。”
她點點頭，又把頭埋進我的懷裡，安靜了一會兒，突然抬起頭：“對了，明天咱們去八達嶺長城好不好？我一直想看看長城的樣子，聽說特別壯觀。”
“好啊，”我笑著回應，早就猜到她會想去，“我十五年前去過，八達嶺長城交通挺方便的，咱們可以早點起乘計程車過去，這樣能避開人流，比坐公交車舒服也不會太趕。”
她眼睛亮了亮，坐直身子，湊到我身邊看著手機：“真的嗎？計程車要坐多久呀？”
“大概70公里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到，”我點開攻略給她看，“咱們明天早上七點起床，吃完早餐就打的過去，九點前肯定能到，到了之後先找個地方買幾瓶水再買點餅乾，再慢慢爬。”
她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手指在螢幕上劃過長城的圖片：“看起來好高啊，會不會很難爬？我的腳會不會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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