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她的手:“小王本來說放暑假就送回去。”話音剛落,就見她眼眶泛紅,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那天也這樣說,那……八月中旬再送她回去行嗎?”她吸了吸鼻子,強裝鎮定。
“你啊,就是太心軟了。”我無奈又心疼地看著她,“真把她當親閨女了?”
“她每天媽媽長媽媽短的,怎麼能不當?”她靠在我肩上,聲音哽咽,“你不也一樣,常惦記著來看她?我看你見不到,也得掉眼淚。”
“我來,可不是為了看小英子,我是想你了。”
這話一齣,她的身體輕輕一顫,抬頭看向我,眼裡的水汽瞬間化作笑意,輕輕靠在我懷裡:“還算你有良心。”
我拿起電話打通了小王的電話:“小王,跟你商量個事。”小王說:“什麼事你說吧!”
我說:“小英子回杭州的事能不能到八月中旬,她還有點課程需要?。”
小王說“你在上海吧?”她放低聲音說:“是她讓你說的?”我說:“是我建議的,我過來上海看小英子也放便些。”
她停頓了一下說:“那好吧,八月中旬我再去接。”
月華高興的捧著我的臉親了一下:“你真體貼我。”
後來我們聊起房貸,她說每月還款輕鬆,還有結餘,暑假可以多招幾個學生補貼家用。我叮囑她:“別太拼,身體要緊,細水長流才好。”
十點,小英子才完成作業,抱著我的胳膊道了晚安才回房睡覺。我們關了電視,回到房間,月華靠在床頭,輕聲問:“明天走嗎?”
“不走,後天走。”
她眼裡立刻亮了些:“那明天上午沒課,陪我去逛街?”
我脫口而出:“這麼大熱天,算了吧。”話一齣口就後悔了,只見她嘴角的笑意瞬間淡去,抿了抿唇,輕聲說:“那以後再說吧。”
“哎,等一下。”我拉住她的手,笑著改口,“上午不算太熱,我陪你去。”
她立刻笑靨如花,把頭枕在我肩膀上:“想給小英子買個紀念品,你說買什麼好?”
“小孩子的,金銀太俗氣。”我沉吟片刻,“不如買塊玉佩,讓她貼身戴著,天天能摸到。”
“還是你腦子靈。”她親了我一下,眼裡滿是溫柔,“我想了好幾天,都沒拿定主意。”
我回吻她,唇齒相依間,滿是夏日傍晚的繾綣。
次日送完小英子去學校,我們便驅車前往徐匯區肇嘉浜路的雲洲古玩城。她在琳琅滿目的掛件間挑了許久,最終看中一塊五千多元的玉墜。後來我還價到三千八,我拿出銀行卡準備刷卡,她卻死死按住我的手,笑著搖頭:“這是我給小英子的心意,哪能讓你付錢。”
我見她挺喜歡這類物件的,便提議:“那我也給你買一塊?”
她擺擺手,眉眼彎彎:“喜歡不等於要擁有。這些東西,看看就好,太貴了沒必要。”最終讓店家編了條紅繩串好,挽著我的胳膊走出古玩城。
回到家已是午飯時間,我說出去吃,她卻搖頭:“外面這時候正熱,在家隨便吃點。餃子怎麼樣?”
“好。”我起身準備去買肉,她卻按住我:“冰箱裡有。你歇著,我來做。”
她給我泡了杯茶,轉身從冰箱拿出一小塊五花肉和幾樣時令蔬菜,麻利地和麵、剁餡。四十個餃子很快包好,又烤了兩個饃夾肉。我愛吃幹挑餃子,她便調了米醋和醬汁,蘸著吃,滿口鮮香。一頓飯下來,我吃了十四個餃子、一個饃,撐得直打嗝,她卻只吃了六個餃子、一個饃,剩下的仔細裝進保鮮盒:“留著給小英子當早餐,她愛吃。”
午後,她讓我午睡,自己則洗了昨日換下來的衣物,晾在陽臺。陽光灑在她忙碌的身影上,也灑在晾曬的衣物上,溫暖得像一首唱不完的民謠。








